把塑料袋打开口子放在地上,然后慢慢搬起土球,尽量避免土球上的土块破裂掉落,之后,就把土球缓缓放入塑料袋中jshen。cc
这样一来,土球得到了保护,就相当于是朱砂根也得到了保护jshen。cc
挖了这一棵朱砂根,刘青山就赶紧回家去了jshen。cc
到了家里,就先马不停蹄的种下朱砂根jshen。cc
吴翠梅见自己的傻儿子正在拿之前从县城买回来的塑料破花盆种植从山里挖回来的三叉子,忍不住疑惑道:“青山啊,这不是山里的山叉子吗?你种它干什么?”
“嘿嘿,好看呀jshen。cc”刘青山拆开塑料袋,把土球缓缓放入花盆里jshen。cc
他选用的是直径约为二十多厘米的花盆,所以放入朱砂根之后,还得往里填入泥土jshen。cc
家里三面都是山,最不缺的就是泥土了jshen。cc
而且,这些泥土都是黄土,自带大量落叶,经过漫长的岁月更迭,它们自成一派,形成了天然的黄泥腐植土jshen。cc
这种土不仅是朱砂根的最爱,也同样是向来以娇贵著称的野生杜鹃花的最爱jshen。cc
吴翠梅盯着往盆里认真塞土的儿子,忍不住多瞧了山叉子几眼jshen。cc这就是山里普普通通的三叉子啊,她实在看不出这山里到处都是的家伙有什么好看的jshen。cc
她皱着眉头问道:“青山啊,这,这三叉子哪里好看呀,我怎么没看出来好看?”
刘青山往花盆里填入最后一铲子泥土后,花盆满了,朱砂根这就算是定植了jshen。cc因为自带土球,所以浇水不浇水的,不重要jshen。cc
朱砂根在绿色的花盆里仍旧是原来的形态jshen。cc
绿油油的叶片在正午的阳光底下,就像是碧绿透光的翡翠jshen。cc
它们随着轻柔的风,微微浮动,连带着叶子底下的圆润红果,也跟着轻盈的跳跃起来jshen。cc
刘青山蹲在一旁,看着精神饱满的朱砂根,笑道:“妈,你不觉得,它很漂亮吗?你看它的叶子绿油油的,是不是很像绿色的五十块钱?”
吴翠梅:......
“还有,你看这些底下红彤彤的小果子,是不是很像红色的一百块钱?”
吴翠梅:......
这儿子怕不是掉钱眼里去了,开口闭口就是钱的,怎么这么俗气?难怪没有女孩子喜欢他jshen。cc
“你开口闭口就是钱的,你是多缺钱啊jshen。cc”
“嘻嘻,妈,我跟你开玩笑呢jshen。cc你这什么表情啊jshen。cc”刘青山见老妈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赶紧解释道,“我刚刚说的都是玩笑话,妈,你看,这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