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百块钱就打水漂了,到时候不仅名声要不到,而且还得自损五百这事怎么算也不划算
想到这里,他连忙摆手:“哎呀,没必要凑那么多,五百就行了”
“五百不吉利”刘青山说道,“就凑一千吧,一般都是凑双数的,要么两百、六百、八百、一千,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如果一千太多的话,凑六百或者八百也行,但是不能是四百,四也不吉利”
刘青山这一通胡言乱语,说得大舅一愣一愣的
最后,大舅权衡再三,觉得帮老二垫钱实在不靠谱之后,就把五百的份子钱改成了两百
很显然,这决定是正确的
等四人在门口随了份子钱的时候看到,在记账本上写着,人家本村里的亲戚也就随二百块钱
要是你一表房亲戚都比人家随的多,那不是打人家亲戚的脸么?
随了份子钱,走入大门口,便是院子院子里临时搭建了覆盖整个院子的雨棚,还有许多临时搭建的灶台,切菜台,以及一些供客人们休息的木头凳子
除了这些硬件设备,院子里还有各种忙碌的人按照习俗,这些人都是本村的村民,每户都要出一个人来帮忙,有些村子小一点的,一户人家要出两个人
这些人里有洗菜洗碗的妇女,也有招待客人的少妇,还有掌勺的大爷,传菜的年轻小伙子
总之,这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客人进了院子,第一时间要前往堂屋吊唁逝者
四人径直走往堂屋,把手里的纸钱跟竹立香交给守在堂屋门口的男人之后,便排成一排,站在堂屋门口外,对着堂屋内的红漆棺材鞠了三个躬
鞠躬也有讲究,必须双手掌心贴合,举在胸前,随着身体一起下压鞠躬还得必须鞠三次
这时候,拿过纸钱跟竹立香的男人就会走到灵前帮忙上香烧纸钱
那摆在棺材前插香的工具也有讲究,必须是成年的芭蕉木把芭蕉木砍下来,取一截约有二三十厘米长即可
这会儿,那芭蕉木上已经插满了竹立香香烟袅袅娜娜的萦绕在堂屋内,让屋内的一切看起来都有些朦胧
堂屋里除了棺材,还有农村的殡葬队在吹拉弹唱
农村的丧事不兴火化,但兴哭丧
在棺材旁边,还跪着几个男男女女,其中几个妇女哭得最为响亮,另外几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孩子也跟着哭嚎
唯独其中一个看上去仅有八九岁的小女孩,瘦巴巴的裹着单薄的衣裳,披着白色的丧服,戴着白色的丧帽,脸色也被映衬得惨败
她没叫喊,只是无力的跪在稻草编织的跪垫上,默默流着眼泪,两只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看起来猩红一片
“那个最小的女孩子是谁?”离开堂屋门口,到了院子里喝油茶的时候,刘青山小声的问道
吴翠梅侧了侧身子,回道:“那是你舅的女儿”
“就是那次我们来喝满月酒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