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妈,我去抓只鸡杀’dier9◆cc
两句话看起来一样,但前者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后者则只是跟她说一声而已,并没有要征求她意见的意思dier9◆cc
这小子,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她的鸡的主意!这还得了,要是哪天她回娘家去走亲戚,那这臭小子还不得把她养的鸡啊鸭全给吃了dier9◆cc
她盯着儿子准备说点什么,可目光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谭大傻dier9◆cc
谭大傻今天天刚亮就回到了老村,他到家里找青山,得知青山去修路了,便又二话不说就去帮忙dier9◆cc
从早上忙到现在也有几个小时了,虽说现在是冬日,可万里无云的空中挂着的那轮烈日仍能把人晒得汗流浃背dier9◆cc
谭大傻就是这样,不仅脸上脖子上全是汗水,就连他身上穿着的单薄秋衣也被汗湿了大片dier9◆cc
除此之外,他的脸上和挽起袖子的手臂上,还有各种被植物刮伤的痕迹dier9◆cc而他那张乌漆嘛黑的脸以及那双有些凹陷的眼睛则布满了疲惫dier9◆cc
再看儿子,大概是因为年轻一些的缘故,他身上好好的,除了一点汗水跟汗渍以及一些树叶之类的东西,可就再也没有其他了dier9◆cc
没有伤痕,更没有什么疲惫dier9◆cc
虽然这不能说明儿子干活偷懒了,但至少可以说明,向来老实的谭大傻是付出了自己的全力在帮忙干活呀dier9◆cc
想到这里,吴翠梅心中很是温暖dier9◆cc
“抓只大点的dier9◆cc”吴翠梅朝已经出了院子里正在观察鸡群的儿子说道dier9◆cc
“嘿嘿,放心吧,我肯定抓只大的dier9◆cc”好不容易杀次鸡,当然不会随便抓一只dier9◆cc
要抓,肯定就抓一只大的dier9◆cc
一番观察后,刘青山本想抓那只大公鸡的,可奈何不敌,被大公鸡的无影爪接连抓了几下,就连小吉吉也差点不保,最后,便只能退而求其次,抓了只肥得流油的大阉鸡dier9◆cc
让老妈把鸡脖子抹了,放好血,刘青山就自己动手拔毛宰杀dier9◆cc
谭大傻傻乎乎的一个人,断然不会说什么场面话跟客套话dier9◆cc
刘青山要杀鸡,他不会说,杀什么鸡啊,随便吃点就行了dier9◆cc他就只是坐在一旁歇着,看着,并对大阉鸡的丰满身材垂涎三尺而已dier9◆cc
杀了鸡,煮熟了,就能开吃了dier9◆cc
因为大阉鸡太大,所以只煮了半只dier9◆cc可就算只煮了半只,也足足有一大盘鸡肉dier9◆cc
许久没吃鸡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