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
这样一来,双堵石头墙定能形成一道强有力的堤坝
别看这堤坝的长度仅有两米左右,但高度足足有三四米,而且慢工出细活,所以父子两人光是建这堤坝就花了两天时间
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刘青山把最后一点剩余的水泥浆塞入石头缝隙中,这活儿就算是完工了
父子两人都在小溪里洗了个手,然后一齐站在飘着细雨的岸边,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中都有着不小的成就感
刘远河笑呵呵的说道:“原本还以为很难呢,现在看来,也不难嘛”
“可不是”刘青山也笑道,“爸,你要是早有这样的觉悟,咱们家也不会这么穷酸了”
“看把你得意,好像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似的”刘远河嗤鼻道,“要不是我给你出主意,你还得多忙活两天呢”
“是是是,爸,你最了不起了,走,杀鸡庆祝一下”
“这就完工了?”刘远河指着仅有两米多长,但宽度达到了半米左右的堤坝问道,“这样就行了?不用弄个平板桥吗?”
“嗨,弄什么平板桥啊”刘青山指着凹凸有致就像一把倒放的耙子似的堤坝说道,“爸,你看,我每隔二三十厘米就起高一个水泥墩,在目前没有把院子跟大石板连接起来之前,咱们可以先踩着这些水泥墩过河,反正水流会从凹陷的地方流过去,又不会湿鞋子,还搞什么平板桥啊”
“哦,也是”刘远河忘记这茬了儿子前两天就说了,以后有钱有时间的时候,就要把院子跟大石板连接起来,这样的话,现在再弄个平板桥的话,确实是多余来着
“那行,回家杀鸡我生火,我烧水,你杀鸡,你拔鸡毛”老爸说
刘青山却一把扔了手里的工具,拎起锄头就冒着蒙蒙细雨往山里跑:“不不不,爸,你生火,你烧水,你杀鸡,你拔鸡毛”
“嘿,什么活都我干了,那你干什么?”刘远河朝着儿子的背影叫道
刘青山猛地回头,头上的斗笠差点没掉地上,他赶紧抓着斗笠,朝老爸哈哈一笑:“哈哈,我去山里搞点鸡脑壳回家煲鸡汤啊”
“又偷懒耍赖”刘远河无奈的骂了一句,只好自己回家去
见儿子没回来,已经烧好水的吴翠梅问道:“你儿子呢?”
“进山去了”刘远河一边脱下雨胶纸,一边说道,“这小子就会耍赖,说好我烧水他杀鸡的,结果他一下子就跑了”
“他进山干嘛?”吴翠梅赶紧走到门口,朝山里看去,却看不见儿子了
“他说要搞点鸡脑壳回来煲鸡汤你赶紧帮我倒水,再烧一锅水,等下我还要杀鸡呢”
刘青山快速到了山里,很快就找到了鸡脑壳
所谓鸡脑壳并不是真正的鸡的脑壳子
鸡脑壳学名鸡昏头,别名也叫鸡公头,鸡头枣,鸡老盖,铁狼鸡,小贯众等
昏鸡头是蕨类植物,所以长得跟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