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拿起来看和骑试,弄得一群人心里直痒痒,却不敢动,毕竟这是御赐之物
而周大虎则是反思自己在皇宫面对皇上的对答,在脑中重新过一遍后,觉着没有大问题,便想着眼前这一切,自己初次面对皇权,望着那个高坐之上崇祯皇帝,感受到了压力,不为别的,就是拥有皇权的人可以一言定生死,一言定富贵,可以掌握别人生死的人,何人不惧?
……
周大虎进宫后第二日
兵部
正在兵部忙碌的张凤翼,突然接到了皇上的召见,商讨周大虎的此次军功升迁选用适宜
兵部,掌管武官选用及兵籍、兵械、军令等,皇帝也可以直接下旨任命官职,但是这是特例总兵一级,则需要通过大朝会推选,三公九卿投票,票多者上
皇帝的命令一到,张凤翼大概知道怎么回事,除了大出风头的周大虎以外,没有人让皇帝为一个武将升迁亲历亲为了,这次周大虎对战建虏的一枝独秀,是大大得罪了一群将领,显得他们一群无能,武官忌妒之意,张凤翼作为兵部尚书已经耳有所闻感受到了
文华殿,朱由检高坐上位御座,看着跪在地上请辞的兵部尚书张凤翼,张凤翼低着头不管不顾,继续说道:“微臣年老力弱,已经不能胜任兵部尚书之职,此次建虏奴酋率兵十万犯我宣大、山西三镇,掠我大明之民数万,抢掠我民财货无数,微臣调度有责,已无脸面继续担任大司马一职,恳求皇上恩准微臣告老回乡,颐养天年”
朱由检脸色很不好看,他招张凤翼商讨有关周大虎的安排,没想到过来直接就撂挑子请辞,他心中有一中被背叛的感觉
朱由检沉着脸,淡淡说道:“不准”
张凤翼悲愤的说道:“皇上,巧夫难做无米之炊,臣虽为兵部尚书,但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也无法亲自上战场”
“而朝廷兵马,此次面对建虏,任敌之游骑之抄掠,无能设伏歼除,所谓训练者安在?无事则若称缺饷,有警又自处无兵,练无闻,动呼吁,所谓精锋者又安在?臣主管兵部,督查不力,臣有责,有罪”
“你之责任,朕深知之,虽有督查不力职责,但也不全怪你一人,望爱卿继需努力做好有关后续事宜”
“现在朕想与你商量一下,周大虎究竟怎么安排才能人尽其用,爱卿有何意见,只管讲来”
“来人呢,给老大人赐座”
张凤翼见自己想致士回乡的事情不可能了,便起身坐下,想了片刻后,向朱由检微微一拱手,说道:“微臣认为周千户此战虽大胜,却也损失不小,需要回去休养生息和练兵备甲等事,时间不能太短,可升为彰德府彰德卫正三品指挥使,世袭,兼河南河北路参将,分守河南等处河北三府”
“林县是其所率山民入所,可升其父周远山为林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