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叹了口气，坐山翁开口道：“也罢也罢，我族秘技教给这样的人，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二人对面，李明渊的神识当中，已经有五座山脉。
越是凝练，李明渊便越是熟练，后面一道山脉的形成，只用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够凝练出来。
“过几日，你便教他刻阵吧。”
坐山翁点了点头，刻画阵纹，需要极强的神识来操纵，因为每一道阵纹都需要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神识与精神力不强者根本无法支撑到刻写完所有阵纹。
低阶阵纹虽说很多人都可以刻画，但若是稍微高阶一点的，就鲜有人可为了。
刻画复杂的阵纹，不但需要给每道阵纹当中添加力量，还需要注意阵纹交织的位置，距离，图案，甚至其中蕴含力量的多少，都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而坐山翁一族拥有观山术，神识强大，所以每一位族人几乎都是刻阵师。
他们一族虽说领悟能力之上不如人族，但在刻阵之上，只强不弱。
丹药符箓也一样，虽然要求苛刻，但要求并没有刻阵那么高。
阵纹的用处也极广，刻在武器上便是符文，刻在地上便是阵法，甚至能够刻在身上形成禁制，玄妙至极。
蛊尸人让李明渊先学刻阵，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在二人闲聊之际，李明渊的神识当中，九座山脉已经形成。
山岳耸立，不可摧折。
紧接着，九座山脉开始分崩离析，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李明渊只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神识，似乎即将爆开一般。
好在他没有痛觉，否则恐怕早就被痛晕过去。
九座山岳炸开，在他的感知当中彻底消失不见。
坐山翁已经收起了震惊之色，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一天半，便练成了观山术第一重，你的天赋，确实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只不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可圈可点，但也只是可圈可点，切记不能骄傲自满，日后还需多加观山，才能如我一般。”
明知道说这话只是为了让李明渊不要太骄傲，但坐山翁还是感觉有些脸红。
一天半呀，一天半！
自己练了不知道几千个一天半才到现在这种境界。
以李明渊的速度，两年，啊不，半年，只要够勤奋，说不定就能把观山术练至大乘。
做人，啊不对，做山好难啊。
以后请叫我酸不拉几。
拍了拍坐山翁的肩膀，蛊尸人安慰道：“没事，刻阵上他可能没这种天赋，到时候你教教他就行了。”
点了点头，坐山翁继续道：“你现在再释放你的神识看看。”
李明渊点点头，将自己的神识外放出去。
一个呼吸，神识便疯狂蔓延来开，覆盖了方圆近一百五十里！
而且这方圆一百五十里所有的风吹草动，都在李明渊的感知之下。
跟以前的想看哪里才感知到哪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