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早晚会和樱子鱼死网破的。樱子一旦出事,咱们以后就难做了。”徐晓蕾剥茧抽丝地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这么办。
一方面,让刘二水盯紧这几个人,时刻留意他们的动向;
另一方面,把你我的家人包括樱子都保护起来,不给刘二水下手的机会。
不出两天,他就急了。
到那时候,再让张一手跟他谈。”
“就这么办,记住,我们一定不能把真实意图透露给他。否则,一旦刺杀失败,有人被捕,很有可能引火上身。
我还是那句话,你和我不能有一点瑕疵被日本人抓住。日本人做事可不讲证据,抓到一点,就意味着身份暴露,你明白吗?”
“我知道。”耿直点头道。
“不仅要知道,还要做到。”
“好,我的老婆大人,我真的记在心里了,不用这么严肃了。”耿直坐到徐晓蕾身边,握起了徐晓蕾的手,说道。
见耿直又不规矩起来,徐晓蕾推了推耿直,说道“这一折腾,都没心情了,咱们早点睡吧。”
“不行,今天是咱们洞房花烛,怎么能没心情呢。
再说,咱们都好几天没亲热,我,我想了。”说着,耿直将徐晓蕾压到了身下,随手关上的壁灯。
“讨厌,讨厌死了,你轻点,轻点……”
不多时,屋子里便传出了一阵又一阵诱人的声浪。
外面寒风凌冽,屋内春光旖旎,在这个隆冬的夜晚,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
营川,大平安里,青花巷。
李大牛趁着夜色,回到了藏匿的平房。
狡兔三窟,这是谢成坤在营川城最后一个藏身处,崔刚也是他的最后一个身份。
之前,在利成兴瓷器店他叫谢成坤,在二门町食杂店他叫刘二水,在大平安里青花巷饿民宅,他叫崔刚。
崔刚对外身份,是车行的黄包车夫,李大牛则是他的替班。
见李大牛回来,刘二水问道“大牛,怎么样?有没有能动手的?”
“今天从白天到晚上,我一直盯着徐家,看看有没有能下手的。
没想到,耿直和徐晓蕾能量这么大,他们的家人有一个算一个,进出都有日本人保护。
硬干倒也能干,不过那样的话,即便抓上个肉票,也会被日本人发现,没法逃掉。
看来,这条道有些行不通了。”李大牛说道。
“妈的,那中村樱子呢?有没有办法把她抓了?”
“那个中村樱子进出都有六七个警卫,硬干都不行。
我看,想回去跟路大当家交差,单靠咱们,肯定不行。”李大牛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行,那不行,你没看路大当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要是不带点东西回去,咱们以后在赤山寨根本没有立锥之地。
现在日本查的这么近,我这个地方也不安全,最多天,咱们就得离开这里。”刘二水道。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