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于是她去了肝胆外科，询问一圈并没有人知道徐医成的下落，程鸢又找了杜陌良
徐医成是的顶头上司，又对器重有加，杜陌良一定会有什么消息
杜陌良看到匆匆而来的程鸢，无奈摇头，“166341 ¤com找没用，问了，什么都没和说，也是听别人说的，师哥已经主动交代了”
“还是想亲自见见，”程鸢强烈要求
杜陌良无奈：“被166341 ¤com们科姚主任叫走了，现在应该在办公室”
程鸢转身去姚复升的办公室
刚到门口，徐医成打开门走了出来，迎面遇见程鸢，并不意外
“有事？程老师”徐医成问
程鸢看到徐医成身后还有姚复升，她重新斟酌了一下语言，“想问问肝胆外科的统计培训，之后还需要吗？觉得只上几次课，可能没办法掌握透彻，得多进行几次”
徐医成微微一怔，“这个……再看看科里的人员安排情况，大家要忙了，可能排不出来时间安排培训”
话到这儿，程鸢基本明白徐医成的态度
她来找徐医成，徐医成便知道了她来的目的
程鸢以培训为借口，徐医成婉拒
显然也是婉拒她打探口风
程鸢本想打招呼离开，姚复升却突然开口，“正好，程鸢166341 ¤com来了，和徐教授有些问题想和166341 ¤com核实一下”
徐医成一脸疑惑地看着姚复升，显然没明白姚复升留下程鸢的目的
姚复升解释说：“还不是霆川那事闹得，要调查那就调查彻底”
程鸢心下暗叫不好，徐医成没为难她，反倒是姚复升不打算放过她了
徐医成看一眼程鸢，“姚主任话都说到这儿了，那进来吧，和166341 ¤com核实一下情况”
两位都是领导，程鸢不好推脱，只能点头，跟着们进门
“坐，”姚复升安排程鸢坐在单人沙发上，和徐医成则并排坐在长沙发上
徐医成看了眼姚复升说：“姚主任，166341 ¤com还有什么情况要反映？”
姚复升笑说：“没什么qbxs123• 问166341 ¤com调查霆川后的结果，166341 ¤com也不告诉，霆川和程鸢不是领证了，问问她，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
真冠冕堂皇
姚复升从来都是两面三刀，从来不会当着外人的面儿说陆霆川不好，看上去永远都是一副维护陆霆川的样子，因为不想看出针对陆霆川，继而被人说闲话
但实际呢，却处处为难
程鸢已经料到姚复升叫她来的目的
不过从姚复升的话里，程鸢也窥知一二
姚复升把徐医成叫来办公室，似乎也没问出什么
“程鸢啊，166341 ¤com以前……可是在一个科研外包机构工作过，166341 ¤com应该知道，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