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陆霆川放下程鸢的手,不舍地看她一眼,走出去
刚合上门,姜律清小声提醒:“该走了,早上还要查房,要迟到了”
陆霆川掏出手机看一眼时间,确实如此
“今晚再过来”陆霆川收起手机
姜律清深眸震动,“疯了吗?白天上班晚上跑这么远”
“没办法”陆霆川无奈,这是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这样身体扛不住的,再说,晚上开夜车本来就危险,再疲劳驾驶……自己要注意安全,”姜律清忍不住叮嘱
陆霆川自己都觉得不现实
可除了这样两头跑还能怎么办呢?
医院的病人放不下,程鸢更放不下
姜律清看着陆霆川疲惫又颓废的面容,忍不住心疼,说:“这里就交给,先好好把一院的工作处理一下,病人该交接交接,该手术手术,把假请下来程鸢的情况现在还在可掌控范围内,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大事这几天看着她,顺便帮打听一下她的二次手术哪里能做”
陆霆川点头,却还是一脸颓色
姜律清轻推一把,“走,先去办公室,洗把脸,清醒一下”
陆霆川却说:“算了,爸,不耽误时间了,回去再洗漱”
姜律清无奈,“怕这么折腾,这么累,疲劳驾驶,万一路上再出什么事”
陆霆川浑然怔住,这是姜律清头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关心的话
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爸,知道,会注意”
“哎”姜律清叹气
送陆霆川出门时,路过楼道的自助售卖机
姜律清喊住陆霆川,“等一下”
陆霆川驻足,就见姜律清面对售卖机,扫码付款,售卖机出口“匡匡”两声,掉下两瓶咖啡
“拿着吧”
两瓶咖啡被塞进陆霆川手里
明明咖啡温度很冰,但此刻在手心,却尤为滚烫
灼得脸眼睛都有点睁不开,视线被水汽搞得有点模糊
小时候,父亲打那么狠,都没哭过,两瓶售卖机里的冰咖啡却让湿了眼眶
“谢谢,爸”陆霆川低头,声音发涩
姜律清看着眼前早已比自己还高的儿子,一时也有点哽咽
以前一心忙工作,心思都扑在事业上,陆霆川从出生就不在身边,陆霆川五岁之前,见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连什么时候学会叫“爸爸”都不知道
陆霆川五岁后搬来东江,一直和外公住在一起
平日也就周末或者过节过寿,两人能见到
们见面,从来都是陆霆川很有礼貌的叫一声“爸”,然后再没交流
姜律清以前不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有什么
父子之间哪有那么多亲密无间
都是男人,整那些婆婆妈妈,都是虚的
自己都是从“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方式里出来的,没和陆霆川的爷爷闹翻,没把这种方式延续到陆霆川身上,已经够了
而且陆霆川挺听话,被母亲和爷爷教的很好
陆家在京是大户人家,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