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陆霆川略有欣慰
“陆霆川,虽然你帮了我,刚才帮我撑腰的时候还挺帅的,但只有这么一丢丢,”她还眯眼,掐指比了个一丢丢的动作,“就这么一丢丢,比爸爸差远了”
“傻不傻?”陆霆川忍着莫名的笑意
姜一欣冲他吐舌头,“赶紧值班去吧,我休息了”
“睡吧”陆霆川转身合上门
走出值班室,陆霆川来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
望着无垠的灯火,他点了支烟提神,拨通萧佐的电话
电话那头,萧佐睡得迷迷糊糊,“什么事啊,明天还得拉货呢”
“收拾个人”
萧佐一下来了精神,“谁?”
“你和我的老冤家”
萧佐立即明白,“他咋招惹你了?”
“不是我”
“那是谁”
“姜一欣”
萧佐大吃一惊,“你妹?”
“嗯,他手不干净,腿也不听话”
“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你劝我沉住气,我挨的那一刀,迟早要还给他”
“动作干净点,别让向堃为难”
“这还用你说?”
几天后
程鸢已经联系检测机构,拿到星县送来的样品的检测报告
她正考虑如何选出其中一部分给两个要毕业的学生做毕业论文
砰砰砰
程鸢抬头
姜一欣拎着饭盒出现
这几天,她几乎天天来
“又来送饭?怎么对我这么好?”程鸢起身,给姜一欣搬来椅子
程鸢的办公室是实验室公用的,里面还有张空的长方形简易折叠桌,专门用来吃饭或者放一些食物的
“陆霆川没空照顾你,我替他来呗,”姜一欣半开玩笑坐下,将饭盒放在桌上,推给程鸢,“有件事想问你”
程鸢打开饭盒,注意力全在吃的上
“你说我留在心外,会不会给陆霆川添麻烦?”姜一欣问
“你是说前几天李槐的事?”程鸢有所耳闻
“嗯,果然如陆霆川所说,我被约谈了,不过是李槐无理在先,上面也没追究我什么,他还被警察带走了”姜一欣顿了顿说,“来的那人叫向堃,和陆霆川认识”
“我知道他,”程鸢仔细看了眼姜一欣,“今天伤还疼吗?”
“早不疼了,就是憋屈,我爸在就好了,一定能给我讨回公道”
程鸢摆好饭盒,又拿来空饭盒,两人一起分食
“李槐关几天?”程鸢问
“最多三五天吧,他那种人,关几天有什么用?”
都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程鸢突然没了胃口,“守规矩的人墨守成规,不敢越雷池半步,不守规矩的人肆无忌惮地挑衅践踏就算他受到了惩罚,但就程度来说,完全抵不过你受的伤”
如果不是姜一欣性格大咧,换做别的女生,怕是心惊胆战不知道多久
姜一欣咬牙切齿,一口咽下一块肉,“我后悔当初没去学点什么武艺傍身,他打我巴掌,我真想亲手给他打回来”
随后是认清现实的丧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