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身装扮怪怪的
“走吧”陆霆川回身从玄关处抓起车钥匙锁门
陆霆川那辆ACURA被送修,还好他有一辆牧马人
程鸢也懂为什么陆霆川会卖两辆车
以备不足之需而已
陆霆川解锁车子,程鸢很自觉地拉开驾驶室坐进去,现在她已经不会为坐哪里这种小事和陆霆川闹不愉快
车子一路行驶,四十分钟后,已经驶出市区
程鸢没记错这应该是市周森林公园的方向,离逐鹿中原远不说,完全是两个方向
“陆老师,我们要去哪儿?”程鸢问
“一会儿就倒了”陆霆川答
车子到森林公园门口后并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行驶,到下一个路口后,车子拐进只有双行道的柏油路,两旁是刚刚发芽冒绿尖的白杨树
阳光甚好,斑驳的树影投下,在挡风玻璃上划过一明一暗的印记
车子七扭八拐,终于到了一处庄-严的红柱大门,几米宽的大门横亘着伸缩的电闸门,只留旁边一个小栅栏门供人出入,小栅栏旁是安保人员的值班室
大门的红色的横梁上写着四个字“烈士陵园”
陆霆川将车子停在门口的停车位,“车开不进去,下车”
程鸢第一次知道,东江竟然还有烈士陵园
她也瞬间明白,陆霆川要求穿着朴素的原因
陆霆川走去保安值班室,保安拉开小窗,两人就着小窗说了几句,保安拿出登记册让,陆霆川伏在外侧窗台上登记
“走吧”陆霆川叫身侧的程鸢
程鸢跟上他的脚步
进门是长而宽的深色柏油大道,两旁对称立着四季常青的松树,沿着大道走到尽头,立着十几米高的双足立碑,上面刻着碑文,有东江解放的时间,和相应的功勋伟人碑座下,摆着一圈花圈,庄重肃穆
陆霆川在碑前停了会儿,等程鸢解读结束,才又抬步,走进碑右边的支道,程鸢紧紧跟在他身后
这里偏僻沉静,一如这里的庄-严肃穆,踏入之后,心灵涤荡,也随之一点儿声音不敢发,总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对先烈的不尊重
弯弯绕绕,两人最终停在支路又支路的尽头,这段路他们走了足足二十分钟
尽头处,是一处用砖瓦堆起来的半圆形墓堆,前方大理石的墓碑正对二人,墓碑上刻着“陈朗烈士”
六边形的铁链将墓碑和墓堆围起做阻拦,铁链上挂着很多白色的纸花,有些经过风雨的侵蚀,褶皱破烂,但仍抹不去但年风采
陆霆川在墓碑前板正地立着,沉默,阖眼
程鸢垂首,一起默哀
十分钟后,陆霆川睁眼,对着墓碑,做三个非常标准的深鞠躬
“陆老师,我们应该买束花的”程鸢提醒
“他花粉过敏”陆霆川面无表情的回道
程鸢从包里拿出纸巾,叠了好几层后反复小心的折叠,形成蝴蝶形状,拿下头上的固定卷发的黑色卡子,从中间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