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看着她,“孩子,你是不是也经历了什么?”
“没,我也是从小一个人习惯了,所以比较能体会陆老师的想法吧”
“你可真是好孩子”
“碰碰——”敲门声
两人同时望向门口
“应该是霆川回来了,帮我开门,我去切点酱菜”陆母转身去冰箱里拿东西
程鸢去开门,打招呼:“陆老师”
陆霆川楞一下,“原来你在这儿”
怪不得刚才他敲她家门,半天没人应,“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
程鸢摸一下口袋,一拍脑门,“过来的时候忘带了”
“怎么没把自己忘带?”陆霆川进门,绕过她,将东西放在餐桌上
陆母刚好端着切好的酱菜出来,嗔怒地瞪陆霆川一眼,训斥道:“好好说话,程鸢又没招你”
陆霆川没听,去洗漱间洗手
程鸢知道,他的气,不是今早的,是昨晚的
程鸢乖乖和陆母一起准备早餐,主动承认错误,“阿姨,您别怨陆老师,是我昨天忽悠他去湘菜馆吃辣,害他胃疼”
“你又不是故意的,别自责”陆母反而安慰程鸢
程鸢良心不安,继续说:“我是故意的”
“嗯?”陆母看了眼从洗漱间出来的陆霆川,又看向程鸢,“底怎么回事?”
这越扯越远,怎么解释清楚?
半天不吭声的陆霆川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幽幽说一句:“我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是我先逼她吃她不喜欢的香菜”
程鸢向陆霆川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虽然只投向他的后脑勺
陆母明白其中缘由,忍俊不禁
“霆川,你多大了?还搞欺负女孩子那一套?你俩也是,互相报复,病了又后悔了,是吧?”
程鸢接收到陆母探究的眼神,立即羞愧地低下头
各自小小敲打一下,陆母没继续深究,只对程鸢说:“霆川从小没人管,我行我素惯了,以后他要再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程鸢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陆老师没有欺负我”
哪有下属敢告领导的状?自己这是不想活了么?
这时候正是“阿谀奉承”的绝佳时机,程鸢趁机滔滔不绝:“陆老师人特别好,公事公办,不偏不倚,对下属、学生都很照顾,手术做得好,科研能力强,患者口碑也好……”
陆霆川淡淡一句:“你再会拍马屁也不会涨工资”
程鸢谄媚一笑,略做掩饰,“哪有,我不是为了工资,我说的都是实话”
陆母实在看不下去,怎么看都像陆霆川这个周扒皮领导,用强权压人
“霆川,你别管那么严,考评上多给她几分怎么了?”陆母是东大一院的老员工,对薪资制度十分了解
程鸢顿时倒戈,向陆母投去感激的眼神
陆妈妈真是太给力,太懂她了
“她不是说我公事公办?我这样不算公事公办?”陆霆川反将一军
程鸢吃瘪
“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