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被她两腮的肥胖挟持,不断抖动
安宁笑着跑了过去,一把揽着二姐,任她把鼻涕、眼泪如开闸洪水般倾泻在自己脸上、肩上、身上从院子里又很快闪出了两个女人,方明月、李师师
方明月的年纪,和安云儿差不多大小但是外表看起来,不过三十许真正三十左右的李师师,却依然还是她二十岁的模样,甚至比安宁还要显得年轻
她们身边还领着几个孩童,一看就知道该是二姐家的几个小儿女安宁轻轻放开安云儿,走向前,看着怯怯的孩童,伸手掏出几个大大的红包引诱着:“喊舅舅!”
酸甜的荔枝肉、鲜嫩的鱼丸,花生酱小葱拌面,红曲酒糟炸小排,一样样只能在后世才有的福州美食,早已被安云儿端上了餐桌
说道这些美食的发明人?当然都是二姐安云儿!弟弟只是偶尔在几封信里面介绍了吃法,却没有亲手做出过哪怕一样,能算发明人吗?连共同发明都不算呢
三月三的这顿家宴,就被写进了《大明史》中,因为过了最初的寒暄、亲热、用餐外,更多的还是安宁、洪七他们这些师门弟子在一起说话
“洪七都二十三了,还没有结婚!谁家会有好女子这样去等他?”
过了最初的兴奋、失态后,安云儿很快地恢复了她絮絮叨叨的管家婆形象在她眼里,洪七当然是她又一个兄弟了
兄弟,那就是要用来管的!洪七尴尬地挠挠头,对这个二姐的絮叨,却不屑去辩驳因为无论如何都辩不过的,哪次都是自己落荒而逃的结果
但是洪七今天却还有许多事情要和师兄商议,万万跑不得师兄别看要常驻海洲一段时间,真正能留给他的清闲,却并不是太多
海州要改组政体,羽山大学要扩大规模,各种军械的技术细节要检讨,动力系统的设计也要推倒重来留给他们用来泛泛而谈、高屋建瓴的规划时间,所剩无几
何叔乙、蒋干、林一飞、林长生都非常狗腿地跑前跑后添茶倒水,布置瓜果、桌椅蓝细禾端坐在长辈下方,不断拿笔记录师尊和小师叔的谈话
安云儿、方明月、李师师都是非常知趣地带着孩子们去了隔壁顾大嫂家玩耍便宜姐夫林小夏将板凳堵在院门口,大咧咧坐上去,拍着二嘎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嘎嘎!”二嘎不满地把脑袋从林小夏油腻的手中挣扎出来,你特喵洗手就不知道用香皂啊?一股子鱼丸味道!二嘎只是喜欢吃鱼丸,可不代表它也喜欢把鱼丸涂抹在脸上
安宁的二十八骑,就只能躲在更远的地方戒备四周一切至于更远地方以外的那些地方,自有海州府的捕快们负责警戒
安宁久不在海州驻足,此前全靠洪七等人对着他留下的一本破烂“天书”按图索意,再依靠书信往来增删改造大体上,也总能实现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