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精神,也方便以冠服、发式辨识人物
斡离不陷蓟州,就要滞留军中的武汉英就“髡而降之”,谓此南朝第一降人也但是许多辽人、汉人,却不愿改变祖宗衣冠发肤,怎能一朝弃之?
金人虽然不像后世满清入关那样留发不留头,但也绝不会眼看着你不易冠服而置之不理所以,大军巡视民间时,也经常会看错人、杀错人呢
辽西一带的契丹人、汉人,因此纷纷据山寨自保当然,山寨下的良田也要耕种所以自平州以北的辽西之地,亦匪亦民者,多不胜数
而拔高速却为了迅速完成军令,搜捡军资钱粮,他就要不分青后皂白地频频“看错人、杀错人”,这就很让辽西之民愤慨
“今女真背盟南侵,此人神共愤也!则无论宋辽、海州,皆要抛却前嫌,共力抗之也李某家世辽西两百余年,未有今日之祸也某自当帅族人报复过去,恢复大辽山河
李某之兵,不下十万众,尽可收辽西之地以为前沿,隔阻女真南下要道,为大宋屏障也却困与军资不足,若能得阮将军协助筹备,我辽西之民当世代与海州相善”
阮小五听帐下机宜文字林长生读着自称来州同知李奉国的书信,若有所思
李奉国想要图谋辽西之地复国的心思昭然若揭,但是他说要做大宋屏障,与海州世代相善?却不是什么好主意
辽西,应该是海州的辽西,只是眼下却很难染指过来这次就算聚歼了拔高速,后面还会有更多金兵过来辽西,那就让他李奉国继续他的复国之梦吧!
阮小五看看林长生,大约你是怎么看法?读书人的心思,总是更细腻些他们的学识眼界,也不是自己这等武人可以触摸
林长生不过十六岁,却比林一飞稳健多了他又是安公子的外甥,将来前途不可限量阮小五早已决定,要把此后家族利益,尽量捆绑在这个小伙子身上
林长生却有些疑虑,支持契丹人复国,绝不在海州的政策中哪怕敷衍都不行,因为海州始终要与金国议和的想要议和,就必须守住各自的利益底线
显然,契丹复国就触碰了金国的底线,那就什么都谈不拢的意思但是海州若是今日承诺了契丹复国,此后就要背上毁诺的骂名,太不值得
契丹复国可以作为一种外交的小手段撩拔金国,却绝不可以作为政策去实施
那么,又该如何回复人家呢?军备肯定要给,让他辽西的契丹义军攻打拔高速所部,最符合海州的利益但又不允许人家结盟、建国?这笔生意有没了谈下去的由头
林长生若有所思,看向那个使臣周密,汉人无疑的,却不知是哪个地方的汉人?
“周某之父讳周忠,元符年间曾入仕朝廷,与西夏交战,父子俱为西夏所擒此后西夏征入军中援契丹,攻金国,兵败后乱军中至此安身,吾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