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两年,已经是安宁的能力极限了
好在既然有了推迟,就必然出现改变历史终归会沿着另外一条轨迹滚动下去,与原来的历史轨迹越距越远
在这个时代里,郭药师没有在燕京投靠金国他如今忽然发难,成了大宋的曹孟德那么大宋在他主政下,就还是哪个大宋没有灭国,也没有丢失半壁江山
至于说以后的郭药师会怎样?是继续周公吐甫,还是曹魏代汉,都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做出什么改变此战过后,大宋有的是时间去小心应对
安宁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郭药师在汴京的一系列举动,并没有引来各方反弹就当朝廷又换了一个宰执罢了
不说河东、河北之地都在咬牙坚持抵抗金国大军的疯狂攻击,无暇他顾便是海州系都没有在第一时间竖起反旗,反而默许了郭药师的命令,积极筹备北伐诸事
赵构引军南下隆德府,同时节制了西道总管王襄的洛阳兵马赵楷在蜀中,也开始积极转向关陕,他要构筑一条东西连接的通道,才能释放更多的西军东去汴京勤王
真定府就交给了马扩、陈粹防御信王赵榛匆匆北下燕京,节制吕颐浩、种师中、谭稹诸部要说赵榛身为皇子,却敢一头扎进大敌重围的燕京,的确振奋了燕京士气
刘韐、刘子羽却被解送去海州安置,无论如何,他父子并未叛国,罪不至死但若被解送汴京,以刘韐和郭药师的过节,很难保证继续活下去
唯一有问题的,却是让郭药师猜都猜不到的济南知州刘豫!刘豫在济南过的很不如意,不但治下百姓要被海州的明社挖墙脚,手下的宋江、关胜等人,也始终不能和他贴心
刘豫的不痛快一直在积蓄,这时眼看郭药师一介武夫都能成就权臣故事,自己却连一点汤水都没混到再这样束手束脚厮混下去,这辈子便无机会了!于是上奏朝廷曰:
“自上皇东幸暴露,陛下日夜忧思,不遑宁处而军兴之际,朝廷多事,道路隔绝臣恐陛下之意未能感通,而奸邪之人易成间隙
乃至上贻宗庙之忧,下为群臣之祸!夫治乱之原,安危之机,尽在于此也今上皇为天子父,而乃受制乱臣贼子乃是国柄不宁,一至于此,可令天下之人寒心也”
刘豫这些话,明着是在回应秦桧关于童贯在雍丘挟持太上皇但他的实际心思,却在指着汴京的郭药师等人开骂!就差明说了大宋皇帝已经被奸佞大臣挟持,失去了权柄
那啥?拘泥于刘豫过往手段,郭药师还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遂以刘豫任京东西路、河北东路安抚使,节制济南、德州、恩州、翼州、博州、东平等地,加天章阁直学士
“跡太上皇内禅之由,非若唐明皇之起于干戈,亦无司马氏篡夺之祸上皇唯恃私智,用心一偏,于是蔡京、王黼、朱勔之徒以儇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