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又是怎么没的?朔州的斥候还没探到头绪,倒是意外查到金兵大肆入侵的军情孙翊如今能做的,也不过点起狼烟,传递军情到武州、太原
此外就是加强朔州的守备虽说赵知州开口就将朔州托付自己,言外之意,赵诩的五千义胜军也要归自己指挥看看赵诩的脸色,似乎有些不甘,但也没有明确反对?
然而即便是这样,能否守住朔州,孙翊也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粘罕大军恐怕超过七八万数,骑兵就占着六七万,而且甲胄、军械的精良都更胜昔日灭辽时的寒酸
而朔州城内的这五千义胜军,也当真不太好用呢孙翊只觉一副沉甸甸的担子压了下来此时他也无法多说什么,只能默默承担下来欠身回道:
“大人,应州的宋军歼敌两百余,那是一支打草谷的金兵,应该是全歼的可是这支宋军也是忽然就没了踪迹依下官看来,要么去了代州,要么就该被金兵吃掉了”
“全歼?”“吃掉了?!”赵诩和赵公直都是惊讶无比赵诩是奇怪南朝还能有这样能打的兵吗?赵公直则是惋惜这样一支能打的宋兵,如何就不来我朔州?
赵公直是文官不假,但他既然知朔州,同样也要关心军情局势的义胜军始终游移不定,并不能真正托付城池这才是他早早点将孙翊的重要原因
他盯着孙翊看了半天,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苦笑道:“看来我朔州要面对的,却是金国的主力孙将军当如何守城,只管安排下去赵将军却随老朽一起去城内安民吧”
赵诩低下头,之前他还幻想能借此凭借掌握的五千义胜军去谋划城防布置的主动权,将朔州牢牢攥在手上如今听了赵知州的话,却是迎头泼下一盆冰水!
“南朝始终不信我燕云汉儿!”赵诩心中愤恨,然而此时兵权既然归于孙翊,他身在赵知州的侍从卫队之中,凭他有多少不甘,也要解递兵符出来
便听赵公直又摇头道:“罢了,罢了,今日已晚也不急在这一刻交接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随他女真如何,应州怎样反正这朔州守得住要守,守不住也要守”
“大人说得极是”孙翊沉声道:“朔州乃河东北面门户,无论如何,都要坚守”
“孙将军说得是,虽说这门户四扇漏风的,不过好歹也是个门户”赵诩苦笑道
朔州的地理总体上是北、西、南三面环山,山势较高,东面有桑干河遮护看似险阻之地,但它却与云州一马平川相连,无非就是北面隔着一条七里河而已
粘罕大军只需沿着桑干河就能一路跑过来,七里河又如何能阻住几万大军的行动?然而朔州却又南扼雁门关隘,粘罕要攻代州雁门关之前,必要先拔掉朔州这颗钉子
“那孙将军就下令吧,该如何办法?末将领命行事好了明日一早,粘罕的先锋,便该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