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玩噱头,他更在意从宇文虚中的口袋里掏出更多银子
所以宇文虚中就敢到处吆喝,他可不是何某人、沈某人的闪烁其词可以比拟他宇文虚中对得起大宋官家,也对得起列祖列宗!恨得何栗、沈晦们都想拿刀过来砍了他!
这次马扩过来,自然也要考虑庭参之力怎么办?断然拒绝当然可以,粘罕不至于像翰离不那样活活打死他但是把他赶出大营,拒绝谈判还是能做到的
行前宗泽、张孝纯两位宣抚使的意见也不统一,宗泽倒是说过“休争礼数,以大局为重,重点是要摸清楚金国是否真有南侵之意”云云
张孝纯则更明白这事的严重性,庭参之礼对何栗、沈晦来说,不过文人面子折辱但马扩却是朝廷武官,他对敌国行君臣的庭参大礼,是要惹大麻烦的
所以张孝纯认为实在不行就回来好了对方都在搞事了,哪还有不南侵的道理?只需远远看看大营,韩信点兵一下他西京的聚兵规模就算完成任务
但是马扩却不愿意放弃这次沟通的机会,却又要避开庭参之礼的陷阱?
马扩的法子就是学习一下当年朱勔的做派,在赵佶碰过的胳膊上搭一条黄绸缎,然后横在身前此后别说见客不拜,甚至见到亲爹都不拜!
此前初使上京时,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对马扩十分赏识,换衣宴时还与马扩交换了一件裘袍十来年的收藏下来,如今那件裘袍的气味当真令人欲仙欲死
但是马扩还是认真浆洗后随身带了过来,就为了今天这一出呢
“马参赞便请入内庭参吧?”时立爱一脸的关怀,特喵总算出口恶气了!
“时机宜请稍待,北地寒冷,且容马某加件衣裳”马扩不慌不忙道从随身马背的行囊中取出一件雪白裘袍,仔细披在了身上
时立爱入金不过三两年,他甚至连太祖皇帝阿骨打都没见过,自然不知道这件裘袍的古怪等到马扩身披裘袍进入军帐后,帐中人等都齐齐愣了起来
甚至完颜希尹一个忍俊不住,“噗嗤!”一声笑得前仰后合粘罕更是一脸的不乐意,怒冲冲一脚踹翻眼前帅案,各种文书、令箭、金印丢的满地都是
“好你个马子充!且赶紧脱了这件裘袍,咱们后账饮酒说话去”然后又抬手一指范仲熊、沈梲道:“但他二人,却不能免庭参之礼!”
没了庭参之礼的虚头巴脑,粘罕和马扩的交情也就回来了粘罕另在后账叙茶已毕,免不了和颜悦色问道:“子充此来,是受你家朝廷所派,还是受你家宣抚司所派?”
“受宣抚司派遣”马扩回道,并将河北、河东的宣抚司军书呈上
粘罕大概翻了看看,说道:“宣抚司的文书倒是没说让你来干什么,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马扩说道:“宋金自海上之盟始,已经相交十年,这十年间有合作,也有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