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疑不定呢?
现在就指望他金兀术能诈出更多岁币财货出来养军、扩军的,不好当真翻脸呢但是宇文虚中看破这件事以后,他就自然要生出另外的打算之法了
如今局面就是如此,那么我大宋何苦还要一年几百万贯的岁币白白丢给他金国呢?帮他金国养兵来对付我大宋吗?宇文虚中的一封密信就写回了汴京
宇文虚中的意思,就是想在金国寻找几个有分量的人悄悄内附平时帮着传递一些情报啥的,不能如今这样两眼一抹黑,被状元郎占了先机
战时?呵呵,战时就临阵反水好了
郭药师平时除了上朝听那些大臣的口水战,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在他的宣和坊的小院子里清闲度日官家赏赐的府邸自然早已到手,但他却不敢常住
其一是朝中大臣对自己的猜忌、防范之心已经很露骨了其二自己也的确没有要在一根树上吊死,效忠大宋的打算郭药师的主意打的很正:“谁赢跟谁走!”
太子此前拉拢自己,郭药师也就虚与蛇委等到太子登基,他虽然受命领汴京留后,但童贯却是殿前都指挥使,他的胜捷军几乎隔绝了自己常胜军与汴京的联系
因此,他不得不减少和部下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赵鹤寿等人的联系,以示清闲更不敢入住官家所赐的官宅府邸,免得皇城司的人安插哨探进来
这一日,又一次久候北面的消息不至,郭药师盘算很久没去牟驼岗了,今日便去看看几个部属自然接应出来监军梁方平却不在,他去了宫里
郭药师也不作细想,便约了张令徽、刘舜仁、甄五臣、赵鹤寿一起骑马去山野间狩猎,活动一下身子骨再说自然,一些悄悄话还是要说的
“太傅,难道我等真就要这样猫在汴京渡日如年吗?这里的宋人却很不信任我们呢!”刘舜仁的性格暴躁些,忍不住牢骚满腹
郭药师斜眼看了看他:“记住,你如今也是宋人呢!如今小日子过得也比燕京富足多了,怎么还在贪得无厌呢?”
“这?!”刘舜仁无话可说当年过不下去了,才加入怨军,只想要吃饱穿暖,妻子儿女不要而死而已可是如今的确日子胜于此前百倍不止,自己却还是安静不下来
“呵呵!奈何今非昔比啊”张令徽搭腔道:
“太傅,我等这几人都是太傅亲信,这些年同甘共苦走来,可从没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如今,太傅啊,这汴京的富贵,却被那些纨绔子弟们占着
你都不知道高衙内那伙人有多少腻歪了,三天两头过来狩猎、贩卖的营生不断,常胜军的弟兄日渐浮夸想来再有二十年,咱们家的子弟们也都该是他如今的模样了
日子是舒服了,可大宋始终不会真正相信我等那就是说,这汴京其实不是我们的!难道太傅,就没想过彼可取而代之?”
“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