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朝老吏一脸媚笑,挥挥手,船上鱼贯走出水手,托着着巨大木箱上岸打开看时,全特喵蜗牛到处慢悠悠地乱爬!
然而蜗牛也是牛,金兀术的信上,也只是索牛万数并未指明不要蜗牛!
“哈哈,哈哈!状元郎好机巧的手段!”金兀术怒极而笑只是老子却没耐烦去吃食十日!你们这些人今日便要留下,与某一起炸了这万数之牛下酒去!
时日,金兀术在大营中与南朝十数老吏、水手一起动手油炸蜗牛,果然味道鲜美极了
“状元郎殆天授也,然而某家却不愿与他多纠缠!就没得便宜赚不说,还要平白折寿呢!”金兀术慨叹良久
眼看众人纷纷酒足饭饱,又各自赏了不少绫罗绸缎,每人一匹带回去吧!“状元郎调戏某家,某家却不屑为难你们这趟差使,就算你等过关了!”
老陈掌柜带着吃饱喝足的水手们登船回程各人都是脸色蜡黄,冷汗叠出这特喵金兀术果然威严迫人,气度非凡呢
这次之所以是陈掌柜过来,完全是受了海州议会的委托说到底,海州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并不天然与安宁的利益重合
他们认同安宁的巨大影响,各种钱粮开支都能敞开了供应安宁的谋算,他们也是在鼎力去支持但是前提也不是没有,必须看到足够的前景才行
此前安宁的决策,就很符合他们设定的前提和前景但是最近却有跑偏的迹象大宋与金国的交涉,他海州无权干涉,交涉完的结果却要海州去承担?
今年以来,已经输送金国岁币钱粮一百六十万贯了!根据上京传来的信息分析看,白白帮他金国武装出四万铁骑来?这都是在养寇为患呢!
除了这些岁币钱粮,此外武备、辎重上也足足发运了两百万贯出去,要发送河东、燕京、河北、汴京等地说起来都是朝廷的账目,并没有抵赖的意思
但是海州出的是真金白银,朝廷付出的只是某地或某物税赋、租金冲抵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抵扣到靖康三年了!
三年后?万一金国今年就要冲过来怎么办?巨额的财富就要有打水漂的巨大风险
何况,若单纯这些财货也就罢了可是因为不断输送岁币钱粮到燕京,如今安公子的名声,在仕林中也很不好听呢!
羽山大学甚至已经有学子在串联倡议,打算剥除安兆铭的教授身份因为羽山大学不是藏污纳垢的官场,更见不得某些人的猥琐卖国行径!
羽山大学,总要懂得爱惜羽毛才对
如今,海洲议会依然会无保留地支持安公子但是,海州议会也有必要认真理解一下金国的真实意图了?他们究竟有无想要南下,亡我大宋的决心和能力?
如果有,那就没甚好说的,海州还要勒紧裤腰带继续扩张军备如果没有,那么向燕京送岁币的事情,就要你朝廷自己去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