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显然忽略了吴敏的暗示,随口呡了一下茶汤以示遵从,入口稍稍有些苦涩,然而回味却异常清香悠远
嗯嗯,是个不错的物产,但是李纲却对这些东西全无兴趣
“这个安兆铭,的确是个奇才他在海州的生发,弟也有耳闻然后他又考中状元?听说当时有点争议,但是瑕不掩瑜他的策论,弟也是读的欢畅,这状元倒不是浪得虚名
但是你看他如今,却在做些甚的事情?!一昧转输物资去燕京之地,再让宇文虚中拿去交好金兀术?虽然不是他亲自交过金国去的,但他也逃不脱资敌的嫌疑!
老实说,此前不少同僚纷纷上书攻击安兆铭
一曰身世叵测,以僧道还俗身份晋科举
二曰亵渎帝姬,家有正妻不和离即尚公主
三曰出使北国时恣意欺凌金兀术,致那四皇子肆意过来报复
弟却还在到处为他辩护
僧道还俗人有大才者,仁宗皇帝时就允试科举,安兆铭是个天下奇才无疑
尚公主之事,却是柔福帝姬榜下捉婿,后续如何也未定案,可以不谈
至于出使北地时恣意欺凌金兀术?”
李纲笑笑道:“弟以为,再严重些也无妨只是如今他安兆铭却少了出使的锐气,一昧迁就官家,此非名臣气度也!”
“然则,伯纪兄找吴某,所为何事?难道是想给他安兆铭请功或处分吗?实话告诉你,请功就免了,徒然惹火烧身至于处分他,倒非吴某不能为之,实不屑为之也”
“呵呵!元中兄,你可是大宋的良心!难道国家危殆时,你就会盯着安兆铭这等微末算计吗?!”李纲突然有些暴怒起来这天下,难道都要被尸位素餐之徒霸占了吗?
“此话怎讲?”吴敏被李纲的暴怒吓了一跳,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元中兄,今事急矣东宫恭俭之德,闻于天下,以之宗社守,则是也此前建牧、秉国之议,岂非欲委以守宗社之任乎?其后官家又尝自言,历事岁久,念欲退闲
某以为,今日天下局促,官家当传太子以位号,使与守宗社
君何不以非时请对,为上极言之使言不合官家意,亦不过一死,某自当陪兄共赴之或死也,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之别,此当其时也”
“呵呵,伯纪兄意思,吴某听得明白不过内禅而已只是吴某一事不解,官家内禅之意早有流露,不过一两年内你们随便谁去建言,或都立功从龙之功,却为何要找到吴某?”
“元中兄,却与你实话说咱们这些太子旧臣,或者新入朝的人,提这件事情,是要官家疑惑的!官家天生聪颖,享国二十几年,又怎不会对我辈生出疑虑?
元中兄的朝中清誉,却深得官家信赖你去说话,却要少了官家的无端猜忌太子殿下亦深以为然之”李纲认真拱拱手施礼
吴敏看着他,却突然有种恶心的感觉大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