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师成只是贪图方便,或者还能因此捞很多油水
可他伪造一封写给辽国末代天祚帝的手诏干什么?难道还想跟天祚帝要好处吗?这种关系军国的大事件,赵佶再怎么怠政,也不可能丢下不管的
所以,赵佶这就是在想耍赖呢可他却是一国之君啊!无论如何都没法洗去这羞辱的
朝中大臣自然也能猜测一些端倪,但是大家都闭口不言,假装认定这就是死太监梁师成干的破事,给国家蒙羞呢
不过官家啊,您还是再下一封罪己诏阿好?这次就别再找人代笔了行不!?
童贯还在河北忙着剿匪,顺便整修田亩、水网呢不过他这次却再也不敢妄自尊大一辈子忙活,却在最后关口的北伐失败,还把种师道等西军往死里得罪了
所以自种师中去燕京就职以来,贵为宣抚使的童贯就没靠近过燕京半步可是燕京的种师中却还要行文给他,转来金国一份声色俱厉的檄文
完颜吴乞买也许最初接到赵佶的协查通报有点惊愕,但是后来他就想开了
我管你赵佶的手诏是谁写的?!有你大宋的国玺大印做凭证何况这笔瘦金体,就是你赵佶的字体你说不是就不是啦?那么我大金国的理由又去哪里找呢?!
童贯初得燕京发来的敌牒,拆开才知道乃金国檄书,其言语甚有不逊之意童贯初不信,值宣府参赞马扩言北地事,乃悟只是顾忌此事诡异,童贯最初还不愿奏闻官家
及朝廷议官家下罪己诏求言,诏本数改,官家还在犹豫未决李邦彦谓不若以檄书进呈激圣心?童贯无奈,遂于宣和殿以檄书进
赵佶再三阅其书,且愤且恐,即下诏罪己求言手诏畧曰:
“朕获承祖宗休徳,托于士民之上,二纪于兹,虽兢业存于中心,而过咎形于天下,盖以寡昧之资,籍盈成之业,言路壅蔽,导谀日闻
恩幸持权,贪饕得志,缙绅贤能陷于党籍,政事兴废拘于纪年赋敛竭生民之财,戍役困军旅之力多作无益,侈靡成风
利源酤榷已尽,而牟利者尚肆诛求;诸军衣粮不时,而冗食者坐享富贵灾异谪见而朕不悟;众庶怨怼而朕不知追惟己愆,悔之何及!
今下信诏,授太子秉国,加开封牧大革弊端,仍命辅臣蠲除害政,凡兹引咎,兴自朕躬,庶以少谢上天谴怒之心,保完祖宗艰难之业
慨念前此数有诏㫖,如下令以求直言,修政以应天变,行之未久,夺于专权,乃复归咎建议臣僚,使号令不信,士气沮销今日所行,质诸天地,后复更易,何以有邦?
况当今急务在通下情,不讳切直之言,兼收智勇之士,思得竒䇿,庶解大纷
其尤异者,以将相待之中外臣僚士庶,并许直言极谏,于登闻检院通进司实封投进,朕当亲览,悉行施用虽有失当,亦不加罪
所有下项指挥,立便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