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前进假以时日,这都是正确的决策或者重新来过,安宁大概率还要重新走这样一条路
因为,这样做真的没有错可是安宁才二十三岁,他本质上还是个年轻人哪怕前世穿越时,他也才二十六岁,哪来那么多的耐心被这样日复一日的折磨?
更加严重的是,随着一切所谓“正确”的发生,安宁却发现他的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那么,究竟是他改变了大宋的惯性,还是大宋改变了他的意志,如今都很难说的
安宁一路所见沿途地势险要,心中明白,这都是燕山防线的塞外延伸曾经齐桓公北伐山戎和孤竹国战场,如今都是金国之地
河北却千里平原,拿什么守御啊?
随之而来的民生对比,更让熟读历史的贺允中更加闷闷不乐所过州府地方对大宋的失望,再加上王安中等人对降靠的前辽官吏不信任,几乎将整个辽地汉人都推向金国
许多前辽官吏都对投靠大宋感到后悔,纷纷潜行会宁府递交投名状而正是这些愤怒的人,和被俘获的大辽王室成员,最终成为鼓噪金国南下报复的重要策动者
甚至在大宋以引为傲的吏治、税赋上,金国都远远优越于大宋和昔日的大辽金国立国不久,需要供养的王室成员不多,所以它的赋税负担远比大宋轻松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诏除辽法,省税赋”,太宗完颜吴乞买“敕有司轻徭赋,劝稼穑昔辽人分士庶之族,赋役皆有等差,其悉均之”都很有疗效,由是“民始苏息”
而大宋除田赋正税之外,尚有许多附加于田赋之外的各种杂税金国两税轻于大宋,这是辽东、辽西经济恢复,和人口大幅度增长的一个重要因素
只需简单比较宋金税赋的征收额,就很能说明问题大宋单单秋税,中田就要八升,下田七升四合,说起来是二十税一,但是加上苛捐杂税,春秋税赋合计不下三成
金国的夏秋两税合为五升三合,比大宋的秋税下田所输尚少二升一合,一年的税赋总支出也不过两成女真人每亩甚至只有一两升的田赋
这还怎么去比较,又让百姓们怎么去选择?何况金国两税输送,也比大宋改进较多
其一,输送粟米可依道程之远近递减其税数,这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百姓在运输途中的负担,比大宋以假借“支移”向百姓征脚费的办法有很大的改进
其二,两税输送采取递减税额的办法,也与大宋在田税以外,每斛各输二升谓之“雀鼠耗、省耗”不同
其三,上户输运仓,中户次之,下户最近,这同《魏书-食货志》的“上三品户入京师,中三品入他州要仓,下三品入本州”,分户等依里程远近输入相似
此外,金国也有折纳,但与大宋略有不同金国两税征输,重在本色,一般地不许折纳他物,而本色征收又重于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