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变法带来的危险所以一旦得势,他就立刻尽废新法,他要恢复祖宗制度,把渐渐嚣张的皇权重新束缚
但他却忽视了历史的演化,并非来自祖宗制度,而是源于人心的叵测
这个世道,是回不去的!历史其实一直都在都改变,一直都在变法,从来就没停止过只要这世间还有人心叵测,这个世道就不可能真的故步自封
司马光只是不知道历史的发展方向,所以才身不由己地怼着王安石的变法节奏翩翩起舞大宋,终于葬送在这两个时代巨子一手引领的党争之祸中
至于说赵佶如何如何不似明君?那都在扯淡赵佶的确不似明君,但他也没有太大的作恶最关键的是,仁宗时期的大宋制度,其实可以不在乎赵佶是否明君的
但是现在的制度就不行,皇权高高在上,赵佶又要当运动员又要当裁判于是,赵佶的轻浮,赵佶的好大喜功,赵佶的人浮于事,就能轻易葬送大宋的江山社稷
安宁如果不能改良,那就要推翻了他们重来,只是那样实在累人所以安宁首先想要的还是修补,哪怕他是在筑草为城,终究也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一些
或者咱们还可以先做个样板工程?先在自己的地盘上试验好,别人爱跟不跟的,随他
安宁的想法就是,借用仁宗时期四权分离的朝政体系,持续压榨官僚系统的动力咱们可以用科举制度选贤治国,但是也要引入民间推选的议会监督他们
只要赋予这些议会真正的选举、罢免权力,这个制度还是可行的至于怎么监督、管理这些民间选举产生的议员,那啥,不是还有邸报、驿站系统可以做文章吗?
但是这一切,距离他还太遥远安宁眼下能够影响的,依然只有郁洲岛,和这东海的万顷碧波所以,安宁打算从郁洲岛上开始试行这些主张看看,不行再改嘛
说是这样说,安宁还是希望这些基础性的东西不要改动太频繁太频繁的改动,那他与王安石、司马光的斗法,又能有多少差异?
他还要等陈颙、蓝细禾们归来,将来怎么做,要让他们也能认同才行可是陈颙们正在捕鲸,蓝细禾们还在第二批的船队上所以,安宁就剩下荒淫昏庸一条路可走
这些天,安宁都躲在船舱里,也未必真的就是一昧地胡天昏地他要筹谋的东西很多,但是在思虑成型之前,他也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表述好这些
然后呢?福州海商们就在船上,都在等着他这个海龙王定下条条框框,就要在这万里波涛间一步步去实施而他一旦定下了调调,再想改就很难了
因为海上这么干了,难道陆地上的郁洲岛还能另起炉灶不成?依然要这么干!可以说,怎么和这些海商定规矩,海龙王的规矩是什么,已经成为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船队勉强开行,驶过了长江口,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