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场,怕是也很难说清楚老夫当年就是看透这些,才硬着头皮去考试制诰,混个进士出身
你将来也要做大事的,那就不能弱了底子若你没有进士出身,天下人都不认你时,难道你还能杀尽这天下不成?所以科举的事情,需要认真考虑起来”
嗯嗯,这是张叔夜第二次和自己谈这件事了,只是这次更加苦口婆心上次在杭州,童贯得知他不愿从军,也是一口道出这条出路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勉为其难了
“姑丈所言,安宁也想过不过安宁听说大宋朝廷取士,曾经说的明白,僧道还俗等人,都不能入科举考试呢,如之奈何?”
“呵呵,你却是海州府怀仁县吕家沟人氏,从学的也是本地鸿儒宋子朗何况昔日英宗皇帝有诏曰:工商杂类,有奇才异行者,亦听取解汝安兆铭者,便是那天下奇才也”
这样啊?那啥,咱就赶紧办手续吧对了姑丈,您在去济南之前,麻烦也帮俺和陈家小娘子的婚事操办了吧这几日,她可清瘦了好多
你活该!提起这个,张叔夜就幸灾乐祸你的什么海上明月词,如今传唱得海州到处都是!谁家小娘子能忍受未婚夫婿这样风流?她没拿刀砍你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事?啧啧,大海上的事情,怎么也会传到海州来?然而这种风流韵事,又不涉及他海龙王的终极秘密,谁能忍住不说?何况那首词?
当真是绝妙好词啊!连老张都要赞赏不已
此前张叔夜看到儿子张伯奋安全无恙,但是精神却很颓废,他的心中也是恻然,暗暗后悔自己的冒失、侥幸若非安宁去的急,还不知道惹出多大的事呢
既然儿子的确不太适合领军,那就索性把他哥俩从义军中提溜出来,避过朝廷北伐再说了张叔夜已经接到上谕,自己升转龙图阁直学士,知济南
想想当日安宁的判断,张叔夜喟然长叹这朝廷北伐终究还是开始了,但是自己离开前,还要忙着把安宁进学的事情安排好
此前想着安宁能做个地方豪强就算不错了现在看看,还是没能发挥出他的能力
总在地方上当个土财主胡乱厮混,的确有些屈才感觉如今嘛,盘子里很不差钱了所以地方豪强要悄悄去做,官场上的文章也该亮起来
海州府的州学名录上,安兆铭的学籍就被落在怀仁县吕家沟海州府每年县学、州学考试都是放在秋季,这次也被老张略略调整点时间,好在自己离任前结束考试
所以安宁回到海州后,只是匆匆把事情分派一下,就一头扎入紧张的学习、考试中自然连考联中,那些地方县令、通判并不愿在这些小事上杯葛张大学士
这种求学的事情,若是按部就班去做,安宁最少要四五年后才能如愿那么三年后的汴京省试他就没法参加了,想要赶六年后的再下一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