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逃命去吧,不要再管俺们死活了
所以在安宁与他寒暄时候,吕将根本就是心不在焉,一昧“啊,啊?啊!”胡乱应了三句搪塞安宁冲着韩世忠耸耸肩,“如何,韩家哥哥,你这局关扑,却是小弟赢了”
“嘿!特喵的见鬼啦?”韩世忠醉眼朦胧,如丧考妣
“吕子曰,是吧?”好容易等到吕将神魂归位,安宁干脆要过一把长凳,就和吕将闲聊起来“要说你也是个读书人,如何就要上方腊这等贼船?难道家中父老都不要了?”
“呵呵,子曰成仁,孟曰取义读圣贤书所谓何事?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而今而后,吕某庶几无愧?”吕将却甚是不屑
他是杭州的太学生,因为看不惯朝廷的花石纲,上书言事,自此便被绝了选官之道家中父老早已过世,唯一的妹妹小小也在方腊破杭州时走失
他如今孑然一身,又有何牵挂?而那朝廷,也看不到希望那就索性反了吧?
吕将原本就是圣教中人,此前不过在教中行走,却曾见过陈颙几次要说陈颙粗豪,吕将酸儒,他二人一起说话,常常驴唇不对马嘴
然而陈颙却是非常尊重吕将的学问,常常拿圣教的微言大义向他请教吕将也尊敬陈颙的狭义仁心,愿意倾心结交他二人,却都是源于心底的那个“仁”字,才得为友
等到方腊举事时候,吕将身在杭州,心在圣教,自然要苦苦相劝方腊行事,不要寒了东南地方的人心他和陈箍桶的看法大致相似:空守着杭州其实没用的
东南之险,首在长江而长江的七寸,便是金陵与其在两浙胡乱杀人,不如直捣金陵,传檄东南郡县,收其税赋,先立根本然后徐议攻取之计,那样才是百世之业
而陈箍桶来信的建议则更加激烈,除了要迅速夺取金陵外还要杀徽、严以示威,长驱渡江,结人心以图人长安此后再要攻其汴京、河北、山东,如此十年,天下归心也
他二人的主张,其实真的就是方腊当时所能选择的最佳方案然而方腊却是一番神龟庙算,觉得朝廷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所以?“不虞如是速抄也”
方腊一昧贪图两浙财货,帅主力挥师南下,只顾攻取两浙五十二县而在独挡要冲的北面,只派了方七佛一支偏师,失去夺取金陵的战略主动权
等到西军逼近杭州时,吕将又进言方腊立即撤出杭州方腊却依然不舍得放弃血战得来的杭州城,以及积聚杭州的两浙财货,结果自然大败
可以说,当时方腊要是采纳陈箍桶、吕将的建议,至少不会输的这么快、输的这么惨
但是陈箍桶远在处州,而方腊,也非常不喜欢吕将身上的书生气那些“子曰诗云”,更加非常不对方腊的胃口
所以吕将所谋皆不中,而他的妹妹吕小小,也终究没能找回
甚至若非吕将还有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