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因为此前福州市舶司的计划胎死腹中,最终东海上的所有船只都是在非法营运n9com◇com原则上说,郑提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船只进行查处、漂没n9com◇com
当然,这都是理论上的事情n9com◇com事实上,并没有多少人家被他折腾,依然歌舞升平地繁忙劳碌n9com◇com其中的区别,无非是原本计划交到市舶司的税赋,拐个弯塞进老赵的私人口袋而已n9com◇com
海商们知道这中间的窍门,但是他们不予理会n9com◇com反正是要交钱,交到谁手里不是交?官府也想要税收,但是他们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n9com◇com
或者说,他们也不是真的不明白,只是在装着不明白而已n9com◇com
所以郑提刑的政绩就一直不好不坏,刚刚能够坐稳这把提刑官的交椅n9com◇com其他爱谁谁,老郑决不掺和n9com◇com
吃好,喝好,玩好,三好先生郑秀明,正在福州的西湖上大宴宾客n9com◇com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厅外传来一声长叹,似乎有人等得不耐烦n9com◇com
“好哇,这是好诗呢!”郑提刑推开怀中佳人,拍案叫绝n9com◇com当浮一大杯也!
“快快有请外间吟诗的才子进来n9com◇com人才啊,我八闽子弟当真人才处处啊n9com◇com”郑提刑继续慨叹n9com◇com外间就缓步走来一个少年道长,冲着宴会众人一一致意,仿佛谁都应该认识他一样n9com◇com
但是?委实没人认得他啊!
“哈哈,这位小道长,刚才那诗真好啊n9com◇com”郑提刑才不管这些呢n9com◇com自己交游广阔,谁知道这是哪家弟子过来捧场的?无非就是当众夸赞几句罢了,又不要费去金银财货n9com◇com
有了自己的赞誉,这少年的身价倍增,帮人做法事的收成都要最少涨三分呢n9com◇com何况人家这句诗,也是当真应景,韵脚押的非常漂亮n9com◇com
“上位所坐可是郑提刑?”少年道长拱手问候,执礼甚恭n9com◇com
“呵呵,当真好儿郎,生子当如斯也n9com◇com”郑提刑抚髯长笑n9com◇com
“来,少年郎,咱们且浮一杯n9com◇com诸位,诸位,也一起饮胜!”郑提刑兴致极高,将手中空杯四下照照,众人匆匆举杯应和n9com◇com“饮胜!”“饮胜!”
那小道长果然眼前一亮,呵呵,呵呵,这么简单啊?一杯酒饮下,手背擦擦口角的酒渍,果然得来全不费功夫n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