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来话长自从上官教主北下平江,这南面的事情,都是方腊那厮接着上官教主的法旨行事,别人如何能说出什么?不过陈某却听说,那平江城的分舵,如今出了不少事故上官教主大发雷霆,朱护法怕是要担上干系呢”陈姓老者犹豫道
“俺石头是个直性子的人,要是俺说,那平江的朱家父子当真不好评说他们每日守着荣华富贵,帮着汴梁的皇帝老儿搜罗花石纲,他还能有多少心思留在我圣教里?”
“五松,你家方腊哥哥果然不知道这里分坛害民的事情吗?”陈颙却不愿意扯开话题,继续纠结那座分坛传出来的不堪事情
那个唤做五松的小伙子,却是方腊的一个族弟,叫做方五松他的哥哥叫方庚,原本是昔日上官教主穿法两浙的第一人但是方庚哥哥要忙漆园的生意,还想要四处钻营官场,所以他就把侍奉上官教主的差事委托了漆园的主事方腊操持
如今随着圣教声势日壮,那方腊在教中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加上他弟弟方七佛随身侍奉上官教主,自从他们北去传法以后,多是方七佛秉承了上官教主的意思转达方腊知悉由是方腊权柄日重,反而昔日的主家方庚、方五松渐渐被抛在一边
然而这些事情,睦州内部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象陈颙这等虔州来的圈外人物,那就不该知道最好一直都不要知道吧?免得内部混乱起来,坏了上官教主的传法大业
所以方五松也是喏喏不便回答,身边另一个粗豪的汉子管孙众却直言道:
“方腊哥哥言说,要趁着朝廷花石纲扰民之乱,加快我教吸纳信众进度他还听说平江那里的局面很不稳定,咱们南方势力多一分,上官教主在平江的言语就能重一分
不然那朱家父子有了朝廷撑腰,怕是要对上官教主不利呢方腊哥哥这才想着急急扩张人手,多建分坛这也是刚开始嘛,难免有些良莠不齐的事情出来”
“甚叫良莠不齐?这都是害民之贼呢!”
陈颙愤愤道:“总之,俺就是不想掺和那些黑风怪的事!若是上官教主在平江有什么麻烦,俺们不如直接过去接了教主他们回转南方好了,非要守着平江做甚?”
“唉,如今各处地方都不太平听说北面还有巨寇宋江等人在梁山泊起事,朝廷对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咱们江南承平日久,真要盗匪四起时,遭殃的还不都是地方的百姓?
若能把他们揽在一起,慢慢教化,再立些规矩出来大面上说起来,终究还是有利这些地方百姓平安的咱们圣教也能多些信徒,这都是挺好的嘛”
陈姓老者斜眼看了陈颙一眼,悠悠道:“凡事做起来总要有个过程,你怎能一叶障目呢?
那黑风怪的事情,的确有些辣手但这其中也有些首尾需要咱们处理分坛的事情,便如你陈颙说得,过去全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