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件灵器”
初明婳:“此为我宗门所赐,道友且容我卖个关子,待过个一年半载,你便知它为何是一件灵器”
“此器闻所未闻,想来仙子宗门必是修仙界中有数的大派,否则万无可能炼制出来,却不知是何名号?”
“我宗名为‘玄机’,常隐于世外,修仙界中名声不显,道友多半没有听过”
张崇心道,自己的目光确实困于山岚海三宗,外间风光尚无缘一睹
“张道友,明婳有一事相求,还望莫要推辞”
“仙子为我宗贵客,若有棘手事情大可去求助雷长老在下修为浅薄,人微言轻,只恐有心无力”
“道友过谦了,此事非道友不可”
老商:“两位,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不妨另寻个去处,再做详谈”
“也好”
张崇想来,觉得回自家洞府不如到魏茵处去,也好有个人一起参谋,免上大当,而且上茶待客之事也不用自己费心
“在下洞府简陋,不妨去我一好友那里,想来她也很愿意与仙子结识”
初明婳同意,三人遂往淑石峰去
到了地方,初明婳见洞府主人根基扎实,神华内敛,眉眼间自有灵动神韵,必是妙人
魏茵见得初明婳,只觉来人清丽出尘,举手投足俱透着一股英气,几人互相介绍一番,再寒暄几句,便于会客厅落座
魏茵着人上茶
“张崇,带了这么一个大仙子到我这里,是要干嘛?”
“初仙子现于宗门做客,我们有事相商,来你这里借个地方”
“哦,这样啊,是什么事情?”
初明婳:“明婳想请张道友为我取一滴水”
“什么水?”
“不拘是什么水,江河湖海,雨滴朝露,都是可以”
魏茵:“嘿嘿,这个简单待会灵茶上来,你且把一杯都端走,保管够用”
初明婳眉头一挑,“这却是不行,非得张道友出手相助不可”
“为何?”
初明婳却不直言,他问魏茵:“敢问魏道友,人有气机否?”
“自是有的”
“飞鸟鱼虫有气机否?”
“有”
“乃至草木?”
“凡有生者,皆具生生之气《素问》中说,出入废则神机化灭,升降息则气立孤危故非出入,则无以生长壮老已;非升降,则无以生长化收藏是以升降出入,无器不有”
张崇微微惊讶,打量了魏茵一下
“你这是什么眼神?”
张崇:“我以为你一心只研究怎么炼器布阵,不想还有此见识”
魏茵:“传法殿多得是先贤大能所著的经典,你不去看,就晓得炼气坐关,打打杀杀,难有什么大成就”
张崇哑然,动动嘴唇不晓得怎么回答,心道:“这话也是她能讲出来的吗?才几天没见,还真要刮目相看了?”…
魏茵暗自得意,“好师父,好师父,你总算派上点用场了”
此正是胡玄乙逼她读书时训她的原话
初明婳:“魏道友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