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亲王啊!”
“边境将士们在西部浴血奋战着,他们誓死都守卫着帝国的荣耀!得杀死多少敌人才能有您口中轻飘飘的一句话的地位?!您无疑是在让将士们寒心!”
“我的上帝啊!天哪!那群可怜的战士,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有什么盼头,再继续为这样一位色令昏君的君主继续奋战?!啊?!陛下!您回答我!……”
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去,霍恩眯着眼睛,呼吸都重了重。
这群老不死的,居然用新令来堵她的嘴,大几十年还是没有白活……
格雷见女皇陛下沉默不语,以为她被吓唬住了,立刻趁热打铁,横眉竖眼道:“陛下!请您收回与乌恒医生结婚的决定!在我们为您精挑细选的名单里选择一名青年作为您的丈夫,否则——”
“否则、到时候西部暴乱,士兵们扛起叛乱的大旗反攻望城,那就……是您的罪恶与过错了!”
贵族们纷纷起立,刹那间气势惊人!
“陛下!请您、不要成为战争与罪恶的始作俑者!”
“请您、不要将战火燃烧起来!让百姓受苦!让西卡亚皇室蒙羞!!!”
“呵……”
诺兰颤抖地握住那根纤细的鹅毛笔,听见了女皇低低的笑声。
她胆战心惊地去瞅女皇陛下的脸色,发现女皇那张温婉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赫然是触目惊心的疯狂与嗜血!
西维因将军仍然坐在原地不动,但长剑已然出鞘。
他在等女皇一声令下。
然后,就是屠杀。
莱姆公爵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
然而,没有……
“哈哈哈……”
诺兰惊惶地握住了陛下冰凉的手,低声道:“陛下……!”
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死亡与鲜血出来。
但……没有。
时间流逝得仿佛慢了一些,所有人都焦灼不堪……除了那位高座上笑着的女皇。
女皇笑了一会儿后,嘴角的涟漪越变越小,诡异而疯狂的笑容渐渐从布满了整张脸变成了无踪迹。
从诺兰的角度,可以清晰无比地看到她紧咬着的唇与微微颤抖的眼角。
……还有,极度忍耐与压抑的负面情绪。
“好啊,名单拿来,选一个吧。”
——她听见陛下如是说。
呼……
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贵族们更是一身冷汗。
他们真的害怕这新皇发疯,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叛军之后会如何攻城……直接让西维因砍掉他们的脑袋!
幸好……幸好……
这女人还有一点理智。
“嘶拉——!”
写着“乌恒.斯图亚特”的最后一页被无情撕掉,格雷捧着贵族们都满意的名单,一步一步、地毯凹陷、双手平举……将名单呈了上去。
“陛、陛下……笔。”
诺兰将已经全是汗液的笔递给了女皇陛下,她的手在半空中颤抖着,生怕女皇一怒之下将笔扔掉,将名单撕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