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
敖生这才揉揉睡眼，把龙头伸了起来。
“老五、小君你们回来了啊！”
敖孪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敖生在打理龙宫的事情，但因为高小君生孩子的事情不能隐瞒她在人间的父母，就只能编造一个敖孪把她接到国外去坐月子的事情。
所以，人间的‘敖孪’两个月都是在国外的。
自然的，暂时替敖孪批马甲的敖生，就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他这几天一下班就飞回来窝在家里睡觉，房间也不打扫。
高小君和孩子进门都不知道坐哪儿，进门就下意识地找吸尘器。
“你先坐下，我来。”
敖孪用敖生的龙尾巴把沙发扫了一块干净出来，让高小君先坐下歇会儿，他赶紧把那个充气娃娃放出来打扫卫生，加上还有个白泽，一会儿就把家给弄干净了。
敖孪一边打扫一边想：是该去学一个清洁术了。
高小君点上了东海带来的龙涎香，把整个屋子都熏得香喷喷的，她回到自己以前睡的房间，打开窗户，看向了三江交汇之处。
核污染已经清理干净了，妖神们都退了，人间恢复了平静，江上船来船往，马路上也是车水马龙。
这个世界里没有外星人，没有神仙妖怪，只有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生活，忽然回来，恍若隔世。
两个宝宝已经变回了人形，穿上了小衣服，趴在露台看不远处的马路上的车。
“麻麻，你看那个车，它不会飞。”
“恩，这是人间，人间的车都不会飞。”
“麻麻，你看那个人，他也不会飞。”
“……人间的人，都不能飞。”
高小君摸摸两个小宝宝，就算是变成了人，还是留着两个角角在外面，两个月大的他们已经长出了漂亮的青色龙角，作为龙族的审美点，和人类的脸一样，化形的时候也被保留在了脸上。
趴在露台上看风景的大宝忽然对自己这短短的一生开始迷茫了。
“麻麻，我是人还是龙？”
高小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摸摸他的头：“爸爸是龙，妈妈是人，你们是半龙半人，等你们以后长大了，想做龙就是龙，想做人，就是人了。”
她蹲下身，望着自己的一对宝。
他们出生时候是青发、龙角、人头、人身和龙尾巴，综合了人和龙特征，她也没有刻意地让他们选择一个模式，让他们自由的选择自己的形态。
大宝找到了方向，坚定的点点头：“谢谢麻麻！”
此时，那个充气娃娃把一边的私家游泳池也打扫干净，大宝把衣服一脱，变成龙，抖抖头上的鬃毛就一头扎进了游泳池里。
“哥哥，等等我呀！”
二宝小心地把粉红色的裙子脱下了，把头上的蝴蝶结摘下来，小鞋子放好，留了条小裤裤穿着，才慢吞吞地变成龙下水去了。
和爸爸一样，小裤裤是她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