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魏小宝不由叹了口气
闫学礼和刘尚文等人见状却是暗舒口气,只要黄诚不死,他们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魏小宝带着他们游街示众,被百姓们扔臭鸡蛋,砸烂菜叶子,也算是出了口恶气,相信这时候放过他们,百姓们也能消气
“督主,老臣真的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闫学礼扯开嗓子,嘶声喊道
在闫学礼的帮助下,有太多街头混混当上了地方百姓的父母官
在那些父母官的努力下,各地百姓死的死,跑的跑,下场非常凄惨
闫学礼现在一句错了,就想将所有罪行遮掩
魏小宝闻言脸色一沉,抽出令牌丢到地上,冷声道:“砍了”
“督主,你……”闫学礼顿时傻眼
想不到他这一开口,非但没为自己换来新生,反而让生命提前终结
令牌落地,站在闫学礼身侧的刽子手,也是开始做准备工作
“魏小宝,你这阉狗,无视国法,你你你你会遭报应的……”闫学礼哀求不成,转而大骂
魏小宝面无表情,对闫学礼的话充耳不闻
那个刽子手做好准备,将大刀高高举起
尽管还没到午时三刻,但阳光将那大刀照得格外明亮
才刚喷洒上去的酒水,正顺着刀身吧嗒吧嗒滴落,颗颗晶莹宛如珍珠
刽子手内心也在犹豫,但迟迟没有听到新的命令,他一咬牙,双手快速挥落
随着一道鲜血飞溅而出,闫学礼的人头也是向前滚出
那双老眸依旧瞪得很大,显得死不瞑目
其余官员看在眼里,全都脑袋一缩,只觉脖子很疼
还在刑台上的刘尚文等人,更是菊花一紧,裆部成灾
一直在嗷嗷怪叫的刘强,此刻也安静了下来
闫学礼身为辅国大臣,脑袋说砍就被砍掉,他们今天真能活着走下刑台?
魏小宝又慢慢抽出一支令牌,轻轻甩到地上,寒声道:“王晨山,你身为六扇门总捕头,长安连日发生命案,却不思侦破,反帮着黄诚遮掩罪行,当斩”
“阉狗,你就是想当皇帝”王晨山满心悲愤,怒声喊道
像闫学礼那样低声下气,也无力改变被砍头的结局,故而不如爽朗点,也好给自己留点颜面
魏小宝销声匿迹半年后,突然现身,长安百姓齐呼他为“九千岁”,这只比万岁少个千岁
在王晨山看来,魏小宝想当皇帝的心,可谓是昭然若揭
“王大人,我想不想当皇帝,另当别论,但你们想残害大魏百姓,却是铁打的事实”魏小宝哂笑
听到魏小宝开口,那个刽子手只是高举着大刀,并未落刀
王晨山还想狡辩,可是就算能找到有效的词汇,又能改变什么?
魏小宝一挥手,道:“斩”
刽子手这回再不犹豫,唰地挥刀
王晨山的脑袋带着鲜血滚了出去
百姓再次欢呼
其中有一些人,在亲人被杀后,跑去跪在六扇门衙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