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握着军刀面色冷硬的看着前方。
街道上,人们纷纷避让,无论男人、女人都退到自己的屋子里,不敢面对这些军人们。
而这让指挥官更加的恼怒!
自己等人在战场上奋力拼搏,但是这帮愚蠢的民众竟然连迎接都不愿意迎接!
想着这样的念头,压抑着的恼火转换成想要发泄的欲望,然后这时
他看到路边还剩下一名女性的身影。
他一下子眼睛看直了。
那是一道穿着黑色长裙的女性,裙子的样式很古典但也很暴露,纤瘦苍白的肩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和周围那些农妇们发黄的皮肤完全不同,有些病态苍白的肌肤和顺滑的黑裙形成前强烈的反差,在一瞬间被她的妖冶与惊心动魄的美丽所统治。
只不过此刻,她身形摇摇晃晃的走在街边,看样子有些失神的不正常。
但是指挥官完全没有在意这些!
挥了挥手,他叫来自己的副官,眼神发亮的指着那道已经勾走自己灵魂的身影,压低了声音
这是一百年前的时代。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火在欧洲的土地上熊熊燃烧。
边陲入夜,熄灭了煤油灯的旅馆里,青年抱着奔走了一天的少女再次进入了梦乡。
未觉醒的那张牌再次勾动场景,入眼望去,方然看到的是自己站在没有色彩的‘熟悉’世界里,认出这是和那晚京城一模一样的狭间的那一刻,眼眸睁大!
漆黑的夜里,他看见的是战场荒野的残骸。
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时代呢?
驾着马车的旅途时光里,方然偶尔会想这个问题,他有一大堆不清楚的事情,像是藏在迷雾里一样,发生在这一百年之间。
这个时代究竟是在发生什么呢?
大概没人能知道吧
因为时间已经过去,所有发生的事情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时间虫茧。
但是
从未见过这么残酷的画面,从未闻过如从浓重的血腥,站在只剩灰烬的战场上,方然看着尸体残骸、沾着血的兵器,到处都是死人的恐惧让他瞳孔颤抖的睁大!
身前传来光辉的虚影,身后感知暴躁的存在。
【雾牌】突然的在手中出现,像是催促的闪烁着微光,方然愕然的低头看着它。
【判定事态,决定出方向】
出于某种直觉,或者出于那张还没觉醒的牌的提醒,
方然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收集齐了什么‘线索’
来到了这场旅途的结束。
其实他潜意识里很不愿意那样,想每天无忧无虑的度过,想搂着少女懒散的驾着马车,想在森林或者有水的地方停下,钓鱼、玩水、晒太阳,
想这场旅途可以没有终点。
但是他知道,不行。
他还有要做的事情,等着他回去。
强忍住回头看一眼那究竟是什么的好奇,方然凭着某种直觉选择了朝前走去,【雾牌】这回在他手中消散。
地上的是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