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的“愿意”,打乱的全盘计划,求婚,不该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形下,在没有戒指,没有仪式感的氛围中进行
想给她最好的
察觉到的犹豫,纪见星手握主动权,并不打算给反悔的机会,她轻点心口,趁热打铁:“谈先生,是个成年人了,必须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啊说,愿不愿意成为纪家的女婿?”
谈行彧百感交集,血液翻涌着,沸腾着,紧紧抱住她:“愿意”
凝视她的眼,呼吸克制地一蓬蓬落在她面上,定定地重复了一遍:“愿意”
以后再补她一场正式的求婚
余音落到了纪见星心坎,轻轻拨动心弦,她得到满意答案,站得好累,索性跳到身上,攀着脖子,交付全部重量,同时宣告所有权:“不过,有个条件”
谈行彧连最珍贵的心都给了她,还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宠溺语气:“什么条件?”
“很简单,”纪见星额头压着锁骨,眨了眨眼,“得先过爸妈那关”
男人喉结微动
她看得心痒难耐
想亲
反正人是她的了,说亲就亲,刚碰上,身体线条瞬间绷紧,纪见星备受鼓舞,试着张开唇,含住,的喉结在她舌尖,上下滑动的弧度更大了
她敢主动撩拨,引火烧身,就是瞅准了拿她没办法
然而,她终究太天真,低估了这男人的手段,忘记这副看似无害的皮囊下,是只禽兽,大色狼……
月亮藏进乌云后,蒙上一层神秘面纱
凌晨三点半,纪见星拖着软绵绵的双腿回到家,小心翼翼地上楼,回房,反锁了门,进浴室,换下所有的衣服,小团的黑色蕾丝布料,湿哒哒的,她单独放进水盆里,用洗手液洗干净手,想到炙热的吻,想到的手在她裙间……
纪见星懊恼地捂住脸,羞得不要不要的
呜呜呜,为什么最后溃不成军,不停求饶的人会是她啊?!
在纪见星倒到床上,卷着被子滚来滚去的时候,二楼东南角的房间亮了灯,还未入睡的纪承曜手臂撘着外套,坐电梯来到一楼,安静走出别墅,握着手机,拨了某个号码,不等那边的人出声,淡淡问道:“喝一杯?”
谈行彧暂时求婚成功,尝到半边风月,正是快意之时,收到未来大舅子的喝酒邀请,敛了眉间的风`流之色,坦然赴约
纪承曜约的是离家里最近的清吧,没具体说约几点,是走路过去的,等到了目的地,已是一个多小时后的事
清吧客人不多,零星分散在各处,染着酒气的轻音乐,令人迷醉,昏昏欲睡谈行彧坐在角落的位置,光线昏暗,看不清表情,但纪承曜能明显感觉到,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浮气躁
哪怕空等了很长时间
纪承曜微微颌首,算是打过招呼,在对面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
们皆是各自领域,出类拔萃的男人,类似于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