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誉笑笑道:“妻弟正值春秋鼎盛之年,何故如此感慨?”说罢了,他又自问自答道:“丈夫壮年,理应力求上进,不断攀登高峰才是,岂能自怜形色于幽怨之间?”
“呃,这……”柳锦程脸色一僵,后而苦笑道:“姐夫啊,不瞒你说,现在的我已经不再追求什么功名利禄了bqg223ヽcc”
“那……你求什么呢?”
“我只希望,能早一天地告老还乡,好好歇息歇息bqg223ヽcc”
告老?
这又是什么情况?
齐誉看了一眼他的满脸皱纹后,瞬间便明白了其诉求本质:他是真累了bqg223ヽcc
这就好比一头拉磨的驴,在经过了长年累月的劳作后,已经因疲惫而不愿意动了bqg223ヽcc
当官还累吗?
要看实际情况bqg223ヽcc
实事求是地说,在南洋的诸多州府中,吕宋的官吏是最辛苦又最没有油水捞的bqg223ヽcc
此地以农业为主,开矿为辅,没有发展任何形式的轻工制造bqg223ヽcc如此简单的经济构成,基本上不存在丰裕的赋税bqg223ヽcc
既无重税收缴,也就不存在搬猪肉揩油了bqg223ヽcc在这里当官,你想不清廉都难bqg223ヽcc
换句话说,治理吕宋就是出力不讨好的勾当,如果摊上个天灾年月,甚至连个体面的政绩都混不到bqg223ヽcc
可是,话说回来了bqg223ヽcc
柳锦程的学识相对有限,能力方面也不出众,以他当下的资历,能当上州府级别的父母官,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bqg223ヽcc
当然,这股子青烟是齐誉故意为他点的,说没有钻营走关系,连鬼都不会相信bqg223ヽcc
即使有些瑕疵,他人生至此,也足以称得上是罕见的大赢家了bqg223ヽcc
“姐夫千万不要多想,我就是单纯地想要歇息歇息而已,在老家陪陪父母、养养孩子,含饴度日了此余生……”
“嗯……要不这样,你再干一届如何?”
“为什么?”
“因为,在未来几年里,大奉朝将会发生制度上的祛腐革弊,在这期间,我需要尽量地保持政坛稳定,避免大起大落衍生波澜bqg223ヽcc”
其实,不仅仅是柳锦程,其他的官场要员齐誉也不想更换bqg223ヽcc
大奉变革,需要一个相对平稳的政治环境,而琼州的稳定,就是营造此环境的前提基石bqg223ヽcc
一句话概括:必须求稳bqg223ヽcc
柳锦程自然达不到齐誉的政治高度,他还以为,是姐夫舍不得他而进行挽留呢?
罢了罢了,咱有始有终,再干上一届也就是了bqg223ヽcc
站好最后一班岗bqg223ヽ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