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们三人全都是永川府一脉,彼此间既为老乡、又是同僚,这不是典型的结党营私之举吗?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本王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与你们苦口婆心地说叨了……”
听到这里,齐誉不由得暗思了起来
从荆宪王的话中不难听出,他高度认为,自己和殷俊、孟既明,乃是同穿一条裤子的政治党羽而所谓的削藩,就是己方三人的共同蓄谋
不过,从表象上来看,似乎还真是如此
最初,先是殷俊站出来在那登高一呼,力挺削藩;然后,自己又公开表示说,但凡有藩王作乱者必予伐之;而孟既明则是随声附和,前前后后皆不曾有半分反对
在旁人的感官里,自己三人就是结盟进退,协同作战
这,不是党羽又是什么?
若以此为考量,也就不难理解荆宪王为什么会坦然地承受孟既明一拜了其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出这胸中的恶气而故意地进行羞辱
可是,孟既明却不这么认为
自己行拜,就是因为孝子逢人低三辈的说法,既然老祖宗们定下了这门子规矩,又如何不恪守呢?
当然了,最主要的目的,乃是要弄清楚对方的此来动机为此,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对于齐誉来说,他还品读出了另外的两层意思
第一点是,荆宪王过来永川乃是故意而为之,于今天大闹丧礼现场同样也是故意而为之而且,还有可能是有备而来
猜其目的,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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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利用当下的机会,把他们的真实心声传播出去
若是换位思考的话,他们似乎还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选了
你看:
赴京面圣,他们不敢去,担心被扣押为质而回不来;忤逆作乱,他们同样也不敢做,万一弄不好,就会步李良启的后尘
排除来排除去,似乎也只能通过某种特殊的途径,向庙堂之君以及全天下人表达不满了
而当下的丧礼,就刚好满足这‘途径’所需的各种条件
孟岚山不仅是九卿之一孟既明的生父,同时还是南洋齐誉的授业恩师除以上外,他自身还享有被追谥的文贞谥号,其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
综合来看,这应该是除了国丧之外,最大的丧事场合了
况且现在,全省四品及以上四品的官员全都在这儿,经他们转口传播,很快就会变成天下尽知
这其中,也包含了朝廷在内
以上这些,应该就是荆宪王来此发难的主要想法以及动机了
再说一下可能存在的第二点
齐誉认为,在这位王爷的身后,极有可能还站着许许多多的李家藩王也就是说,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单独行动
依据就是,在他刚才的说辞中,无意中采用了‘我等’这一个词汇由此可见,他现在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个人,可能是一大票的失势王爷
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