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俊离琼返京时,曾委托代为转呈自己的两道奏章,以达圣听
第一道,依旧还是力谏陛下自主发展军工产业,千万莫从洋
人手里采买火器,以免被人掐住七寸,未来受制于人
第二道,一定要高度注意隔海相望的扶桑国的经济发展以及军事动向,对于这个充满暴力基因的国度,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
除了这两件要事之外,齐誉还委托殷俊顺路帮自己捎去了两封个人书信
其中一封是给表弟周春生一家的,时下阔别已久,思念正殷,尤以二舅母为甚,也不知她老人家的身体是否安泰,在京城过得习惯了没有
第二封信,是写给当年在京城写时认识二熊的,即熊大和熊二给们去信的目的,主要是想把们挖来琼州置办报业在信中,自己可以是画了一个巨大的饼,能不能把们俩给忽悠来那就不知道了
在以上的这些事情当中,最令齐誉在意的乃是两大国事
也不知道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会不会听自己的谏言呢?
事实上,皇帝只听了一半
即:一个表示认可,一个表示否定
先说否定这块
虽说殷俊仗义执言,但依旧没能说动天子以及那几位既得利益者的朝臣,最终,火器的采买还是要向佛郎机国的商人下去了定金
这……要不要弹劾这一众大员?
钟义首辅忙给女婿使了个眼色并摇了摇头,示意千万不要冲动再谏,此事牵扯众多,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之下切莫妄动
不过,对于警惕扶桑国的谏言,皇帝倒是十分认可,就是基于这方面的考量,才定下了‘东防’的国策,意思就是,倭患还殷鉴不远,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
傍晚时,皇帝离开钦安殿,悠悠然地走去了后宫处
的手里,还拿着齐誉的那两道奏章
一炉龙麝锦帷傍,屏掩映,烛荧煌
这室内香气缭绕,青烟氤氲,徜徉着令人心醉的旖旎风情
“呵呵,齐爱卿也真是的,拿着知府的俸禄,却操着宰相的心,难道忘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道理?”皇帝伸手接过皇后奉上来的茗茶后,轻笑着说道
“哦?那个不肖又惹陛下生气了?”
说罢,皇后便拂了拂自己的燕居冠服款款而坐,端得是倾国倾城之姿,持得是母仪天下之容,只是举手顿足地一颦一笑,就足以让百花为之失色
皇帝闻言淡淡一笑,道:“生的气?那倒不至于”话音一转,又道:“梓童,总是呼齐爱卿为不肖,莫非对有什么偏见?在朕看来,这人虽然有些滑稽胡闹,但也颇有几分忠心”
这话里的胡闹乃是特指那身旗袍
虽说那件衣衫算不得难看,但实在太过‘单薄’,即使是民风开放的盛唐,也没这一类的贴身衣裳好在皇后大度,没有与之计较,最后还含糊了一句‘别具匠心’以做褒奖
皇后婉然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