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宅子我也是留着养老用的,卖给了你,我睡大街去?”
一顿,他又道:“那位女贵人虽然借宿过一晚,但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你若不信,尽可以去到永川一带打听,当时,可是一众乡邻们帮忙打扫的屋子,她若留下了什么稀罕物,别人会看不到?”
“你说……那话是杜撰的讹传?”吴晚荣眉头一皱,奇道
齐誉砸咂嘴回道:“或许是吧!”
在撂下了这句话后,他便直接转身离去了,留下了一脸愕然不解的吴大人
……
数日后,齐誉与冷晴顺利地返回到了琼州府
寒暄了几句,二人便直接分开,各忙各事去了
至于那位被虏回来的庸王府的下人,确实是个老实人,虽说他受了吴晚荣的引诱,并答应为其作证,但从其本质上来说,也只是一时贪心,并不是真正的恶人,所以才不杀
而在救他的时候,冷晴故意制造出了一种潜逃的假象,也算是为齐誉撇清了嫌疑
所以,即使吴晚荣有所怀疑,也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
那下人在抵达了琼州之后,便被谭俊彦做出安排,且按下不表
话说这天晚上,天上繁星闪闪,月明风高,夜幕降临
于时氏酒肆的某单间内,齐誉正单独宴请洋人马汉,执盅小酌
二人先是闲聊了一阵儿,然后,就开始谈起了正事
“马兄,你是精通机关技巧的人,看看能不能帮我制作一个特用的酒壶?”齐誉放下酒盅,求道
“当然可以!你先说说它有什么要求,又是怎么个特用法”马汉一脸好奇,回道
“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这个酒壶是个很特别的杀人工具在它身上,暗藏着一个谁都看不出来的开阖机关用时,只需轻轻扣动,就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投放毒药,杀人于无形……”齐誉一边比划着,一边表达着自己的设想
齐大人想杀人?
谁得罪他了?
算了,不该问的不问,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也就是了
震惊过后,马汉终于稳定住了心神,开始了关于设计上的思考
“可以采用这样的构造,在酒壶的盖子上设置一个特有空间,以用于隐藏毒药,放毒时,大人只需轻按壶盖上面的机栝,内藏的毒药就会悄然落入酒中,无声无息,任谁都无法察觉……”
“还有,此壶宜为铜器不可为银,因为,银器遇到毒液就会很快变暗,容易被人察觉……”
齐誉一边听着,一边畅笑着点头:“哈哈,马兄果然是个奇人,连这种歪主意都能想得出来,佩服,实在是佩服”
“不过一些小道而已,算不得难,和制作怀表相比起来,不知道简单了多少倍”马汉笑道
也是
其实说白了,这也不过是个骗人的障眼法而已,和前世里的魔术道具有些类似
“大人想多久要?”
“嗯,越快越好!”齐誉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