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殷小姐,或许等了解多了些,就不觉得齐某有什么特别了”齐誉见她不沉于纠结,不由得松了口气,乃劝道
“小妹受教了!”殷桃若有所思,但还是点头应道
“嗯,这样吧,在下月初时,会派上一艘战舰,专程把护送至羊城府城,而后,再改乘官船北上回家,如何?”齐誉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不!不回家,想留在琼州!”殷桃立即回道
“留下琼州?为何?”
“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这……什么意思?
齐誉感觉有点懵了~~
“瞧,这就是的价值所在!”殷桃指着那几本数理化的教材,淡淡笑道:“不瞒说,今天讲的这些内容全都会,而且,没讲到的,也自习了不少,感觉没有任何难度所以,想请求允许在琼州理工学院内任教”
啥?
想做女先生?
齐誉压住吃惊,佯装随意地考了她几道题目,却发现,她全都对答如流,且丝毫不差
此女果然聪慧过人,大有其兄殷才子之风
这基因也忒强大了吧?
不过这事,殷俊会同意吗?
见齐誉心存迟疑,殷桃便发起了糖衣炮弹的猛烈袭击!
像这种麻到骨头变酥的甜言蜜语,齐大郎哪里经受得住?
才寥寥数语后,齐誉便急忙举手投降,并表示:那啥,打住,说咋滴就咋滴,这总行了吧?
而后,就呲溜一声匆忙地跑去了
殷桃望着离去的背影,露出了小计得逞的微笑
……
这天,天气晴朗,云高风清
齐誉抽了个闲,在时氏兄弟的酒肆里宴请哈里吃酒
哦不,准确一点来说,应该说是哈大人想和齐大人聚一聚,而后者表示请客买单
从人情世故上来说,齐誉觉得这场酒确实该请ggxs9♜看,人家老哈可是为屯门海战出过大力的人,自己又岂能不表示一下感谢呢?
再者,这也花不了几个钱嘛~~
是吗?
没错!
哈里一瞥,却发现依旧是四个小菜,水酒一壶,满打满算,总花费也不超过三钱银子
齐誉则表示:浪费可耻,节约为荣,自己身为是一州知府,又岂能不做出表率乎?
那……好吧!
“哈大人,不知约前来所为何事?咱们俩不是别人,最好有话直说,切勿遮遮掩掩的含糊其辞,以免多了猜忌”齐誉敬了杯酒,开门见山道
“呃……”
似乎被说到了心坎里,哈里居然语塞起来
嗯?
这样子,果然有事!
齐誉再次怂恿,刺挠道:“爽快,乃是一种美德……”
这……
终于,哈里抛下了迟疑,壮着胆道:“齐大人,金库里的金砖有着的一成半,这话,没错吧?”
“当然,咱们俩亲兄弟明算账,该是多少就是多少,怎会有错?”齐誉点头道
“想……用的这些金砖去购买的大船,觉得可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