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僵呢?”
齐誉脸色一凝,冷冷道:“当初想要我家人的命的人,不就是一家的人吗?”
“这……”
齐誉语气一转,又道:“如果我所记不错的话,在我当初回乡迁坟时,你曾对我说过,走出了祖祠的那道门槛以之后,就再难走回去了这句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咱们之间已经再无瓜葛了?”
齐竹常佯做回忆状,摇头道:“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
嗯?
居然出尔反尔?
看来,还是不老实呀!
齐誉也不以为意,呵呵一笑:“以前的事过去了,再扯起来也没有任何意义,你说吧,寻我所谓何事?”
齐竹常窘红了脸,只得道:“都是齐秋川那厮给连累的,唉……现在呀,齐家族人全都面临着牢狱之灾,多都躲不开老朽恳请您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施手相救……”说罢,齐竹常就深躬一礼,几乎及地
什么情况?
先不管自己能不能施救,就单说这个齐秋川,可是好久都没听到过关于他的消息了
现在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呢?
犹记得,庾大人还在为蓝山知县时,曾对齐秋川一家的案子做出过公审判决:齐秋川夫妇判边疆发配,其子判徒刑一年半不久后,他们一家幸逢了新皇登基的大赦天下之机,由此才获得了重生的机会
后来在回乡迁坟时,也没有在桃花村见到过他们,听邻居张二婶说,他们举家搬迁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像他们这种人的消息,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不过,齐誉的好奇心也因此被勾了起来,他扬了扬手,示意齐竹常继续说下去
这种姿态,直让齐竹常心里羞愤不已,竖子实在是太过无理
不过,他却不敢说出来
在他的感官里,齐誉变了,在他的身上,多了一种压人的气息
这种感觉让老族长极不舒服,腰杆都不听使唤地弯了下来,更不得不做出一副恭维状,以一种类似于低声下气的姿态娓娓道来
这一听之下,齐誉不由得一怔
真出事了
齐家族人遭遇到了飞来的横祸!
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
说,新调任的蓝山知县就修建‘进士及第牌坊’一事被庾大人怒怼了,在回到辖区后他还真去做了核实,即:齐誉此人到底有没有脱离其宗族,有没有另立门户?
死也要死得明白!
想想也是,辖区内出一个探花实在是太难遇了,这种文教政绩都足可以让他吹嘘一生了,甚至,还关乎到他以后的升迁与否,换谁都会在意的
结果这一查,却查出了意外的情况
在不久前,省府的按察使接巡抚大人之令,朝辖区内的所有县区都发出了一袭通缉文书,那上面写得全是拜帝教匪流寇的名字,这些人都属于是重犯
从性质上来说,这件事和朝廷并没有多大关系,只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