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话,嬴昊恐怕早已一统天下,将所有的敌人都清除的一干二净了
真到那时出不出关也就没多大区别
所以,时不待,必须尽快完成夺舍,反而亲自下场,将反秦势力统合起来,而非像现在这样表面联合,实际上却还是各自为战
“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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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四年(公元199年),八月十五日
豫州,颍川郡,许昌太守府的书房内
随着那抹代表鸿钧道祖的玄奥气息,彻底消散于时间长河,回归百年前的时空节点,而时空长河也迅速消散之后,嬴昊紧绷的神经才如同拉满后骤然松弛的弓弦,整个人近乎虚脱地靠在座椅之上
冷汗浸透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一边的祝融比嬴昊更加不堪,直接腿软的瘫倒在地,久久无法站立,直到嬴昊过来搀扶,她才能站起身来
嬴昊和祝融相视无言,显然都明白刚刚经历了什么,毕竟刚才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远超们面对过的任何强敌
那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源自世界规则的绝对压制
仿佛在鸿钧面前,嬴昊连同这偌大的帝国,都不过是时间长河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
“陛下,刚才对道祖撒谎了”
听到祝融此言,嬴昊不禁苦笑道:“不敢不撒这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