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把柄,怎么能够随便公诸与众?
“可笑,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堂堂尚书,也有今日,还要靠小吏出头”聂茂英毫不客气,直接怼了过去,就不信试不出答案来
汤仪正志得意满,被聂茂英如此鄙夷,当即就怒了,今天这大喜的日子,怎么就是不开眼呢
“笑话,说了又如何?说!”汤仪就不信了,就算知晓了又能怎样,这两人有汤家护着,谁也拿不走,就算是这些凑热闹的,又有何人敢对他汤家使坏
经过这一次,就要让这些人看看,一州刺史,在他汤家面前,也要吃瘪只要这威望竖起来,将人心笼络住,以后这刺史的命令,也不好使
“那日,我二人奉县令岑大人之命,将官仓内铺满干草......”乔奇可直接将过程讲得一清二楚,他官仓大火,就是他俩奉县令大人之命放的
围观之人都毫不奇怪,他们本就不相信有这般巧合的事情,况且这是春天,又不是天干物燥的夏季,哪可能一把火烧得干净,连救火都来不及
“岑大人,你好大的胆子”聂茂英心中暗喜,这汤仪当真是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