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全部拱手相让?”匡仲耒摇头,志向不同,终究是要分道扬镳
“闽国公麾下,兵精粮足,百姓丰衣足食,何为贼?如今国主被大宋掳走,扶植韩王为傀儡,我林某忍不下这口气,大丈夫生于世,岂能一辈子蝇营狗苟?”如今被大宋扶持上位的李从善,如何能在大宋面前抬起头来,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岂非更是不堪?
“林大将军,说得如此好听,终究是为了权势罢了毕竟比起当今国主,年幼的平阳王,更易于掌控,明人面前,何必说暗话”匡仲耒嗤之以鼻,这些年,扶立幼主,再篡位的套路,屡见不鲜
“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只要有利于这天下万民,虽千万人,吾往矣!”林肇庆不为所动,他并非真的是要投平阳王,他要投的是孙宇,因为只有孙宇,能够让这世间的老百姓,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匡仲耒一口气憋在胸中,被一个武夫,居高临下用这种圣人大道理说教,简直是奇耻大辱
“匡大人,现在下马受降,本将可以既往不咎!”林肇庆并不想多造杀戮,毕竟在不久前,大家还是并肩作战的袍泽
潘无霜心有疑虑,在这般情景下,与林肇庆对阵,他实在没有信心
“林大将军,本官倒是很好奇,你能带多少人来此?背水一战,淮阴侯可以,本官也想试试”匡仲耒知晓,眼下的局势,他必须放手一搏,否则万事皆休
背水一战,淮阴侯以万余大破敌军二十万,如今对面的林肇庆,最多也就两万左右的人马
潘无霜握紧了手中长刀,他也只能博一把,就这般放弃,实在难以接受
匡仲耒的猜测没有错,林肇庆确实只带了两万人,其余人依旧驻守在建德林肇庆自信,三倍与对方,这一战并没有什么难度
“既然找死,那就别怪本将不客气了,杀!”
林肇庆不想如此,可没得选择,既然决定了路,那就得坚定走下去,当即手一挥,大军立刻攻击
看似严密的防御,在大军冲击下,犹如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匡仲耒预料中的顽强搏杀,根本没有出现的痕迹,反而因为疲惫,士气涣散而溃不成军
匡仲耒自诩熟读兵书,却忘了但凡以少胜多,必须士气如虹,装备精良此外,主将必须有足够的凝聚力,通常还要兼出其不意,等等诸般条件齐全,才有可能
“呛~”的一声,匡仲耒抽出随身长剑,直接往铠甲中刺去
潘无霜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匡仲耒的手腕
“大将军,何必如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潘无霜吓了一跳,以为匡仲耒要自刎
“潘将军,快松手,本将、这是准备卸甲”匡仲耒又气又羞,他还不想死,眼下这般情景,想要逃脱,只有游过溪水
匡仲耒自认水性不错,这般的溪水根本挡不住他,只要卸下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