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分辩,但是认罪,那也是不可能的
“陛下,小的一直用心伺候大皇子,但是不忍心看见大皇子继续犯错那日,我曾瞧见,大皇子在房中,行那巫蛊之术,以针刺人偶,把小的,给吓坏了”小单子一咬牙,既然出手了,那就得锤死,不然就该他倒霉了
“你......”李仲禹一阵头晕目眩,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是想要把他给往死里整巫蛊之道,岂是皇子可以参与的?又不是南汉
“你所言当真?”李煜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事大了,原本他不过是准备教训李仲禹一番,可若是心思如此歹毒,这宫里如何能够容下他?
“陛下,大皇子行事隐秘,小的只是远远看见一眼,并不真切”小单子有些害怕,这国主明显是要发起雷霆之怒了
“来人,去大皇子院中,仔细搜寻”李煜深吸一口气,那就以证据说话
李仲禹早已面如死灰,他虽年幼,却也知道,这是一个精心编制的圈套所有的人和事,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那个所谓的人偶,肯定已经放在他房中,只等陛下派人去搜寻了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之后,一枚做工极其粗糙,大小不过三寸的人偶被带到李煜面前,人偶的肚子上,还扎满了绣花针
“来人,将这孽子带回去禁足,等候孤的发落”李煜几乎是低吼着说出这段话,他还有一丝清明,这不仅仅是家事,需要经过朝堂讨论再作决断
谢贵妃在卧室听见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萧义手段确实不错,兵不血刃,就达成了目的,以后自己腹中孩子,就是这宫里唯一的嫡皇子
李仲禹是被架着拖回院子的,今天的事情,让他知道,什么叫世道险恶,不是你想做个与世无争的闲散皇子,别人就能无视你的存在
“大皇子,您先好生歇着,奴才在外面候着”小单子如今依然是李仲禹的贴身宦官,自然是跟在他身边伺候着,只是言语间,没有了往日的敬畏
“小单子,为什么?”李仲禹双眼空洞,躺在榻上,瞧着屋顶
“大皇子说什么,奴才听不懂”小单子撇撇嘴,到现在了,还瞧不清局面,活该有此一劫
“你想过没有?我是嫡皇子,只要不造反,就罪不至死你就不担心,有一天,我会灭你三族?”李仲禹想不明白,就算不能登基,他也是妥妥的王爷,这小单子跟着他,以后最次也是王府管家
“大皇子,奴才,没得选而且,恐怕,您是看不到那一天了”小单子看着失魂落魄的李仲禹,忍不住多了两句嘴,说完就掩门而去
原本只是愤怒、痛恨的李仲禹,闻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难道,那些人还想要了他的性命不成?
次日朝会上,关于大皇子失德一事,没有掀起丝毫波澜,仿佛不是国主如今唯一的嫡子,而只是众多皇子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