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差不多了,将目标对准了内庄的吊桥,他进不去无所谓,却也不能让对方出来坏了他的大事
麾下将领皆是一头雾水,却也只能领命行事,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没难度,在床弩的配合下,吊桥很快就变成了碎片
雄州城中,看见烽火的鲍正廷,一边组织士兵出征,一边骂骂咧咧,要不是那帮蠢蛋碍事,这一把他就能将对方一锅端
连元山也说不出话来,他也没想到,这帮人不讲武德,放着近在眼前的连云堡不去,反而去打天瑶庄,弄得现在天瑶庄的两位庄主,对他也没个好脸色
“二位庄主莫急,鲍将军此行,一定马到功成!”看着鲍正廷带着三千多精锐出城而去,连元山松口气,应该能够来得及
天瑶庄内,吊桥已经全部毁去,高权只留下少数人盯着内庄,不让他们有人偷偷出来,就将大部人马调到外庄去了
“校尉大人,咱们到底在做什么?再这么耽误下去,今天如何能够杀进去?”一名都头急了,整个队伍就剩一日之粮,明天就有断粮的危险
若是全力攻打,还有可能杀进去劫掠一番,如今倒好,怎么在外庄布置起防御设施来了
“尔等听命行事即可,本将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高权不为所动,在敌军抵达之前,他绝不会漏一丝口风
原先准备用来搭浮桥跟云梯的木材,都被用作在外庄构建工事,将房屋之间的过道全部堵死,形成一面密不透风的防御城墙
这种级别的防御工事,若是真正的两军对垒,不过是小孩过家家的把戏但是如今对方轻装而来,这就不一样了
潘留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没底,对方这明显不是正常进攻的节奏,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打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登上城楼举目远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对方正在拆除房屋,难道他们此来是为了这些砖瓦木头?
“三庄主,对方这到底准备干什么?”护卫看着很痛心,他去年刚起好的房屋,房顶的大梁都被拆了下来,就算贼人退走,他的损失该找谁去赔
“难道他们想困死我们?但是这位置不对啊”三庄主有些摸不着头脑,若真想困死他们,这防御应该离河面近些才是,方便集中兵力
“三庄主,你说,对方是不是准备跟官兵硬磕?”护卫觉得,这架势像是防着后方,后方会出现的,应该就是雄州城内的官兵
“他们这是准备鱼死网破?为什么偏偏挑了咱们这里?优势不明显啊”潘留觉得脑门疼,你要真想跟官兵硬拼,那也该找个地势险要之处才是
莫不是想背水一战?看着眼前的小河,好像有些牵强了
虽然南汉朝廷乌烟瘴气,但却并非全是酒囊饭袋,起码鲍正廷还算一个合格的统帅心中恨不得立刻飞到天瑶庄,却依旧将斥候全部放出去,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