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倒贴了一千两,就怕饿死人啊他龚七夏,也是想捞钱的,但是绝不可能因为捞钱,饿死灾民,这底线还是有的
“恶狗,派个人出去,让骑兵营去后面接应一下让辎重团他们先运一千石粮食过来,明天午时,必须到”孙三刀的辎重团跟在后面,运输粮草,就是怕因为受灾,粮商就地涨价,平白让人薅羊毛
如今的辎重团,此番北上,都是清一色的马车,其中还有不少四轮马车,速度比起骑兵,也慢不了太多,赶一赶,明天午时能到
“下官谢过侯爷”龚七夏闻言,激动得直哆嗦,这顿饭,请的值啊,起码明后天的欠条,不用打了
“朝廷让我接受灾民,这也是应有之举,但是朝廷赈济灾民的粮食,到了之后,得归我当然了,之前打给粮商的欠条,本官替你还了”孙宇示意龚七夏坐下来,这也是自己分内的事情
“应该的,应该的”龚七夏头直点,只要过去眼下这关就行,灾民都走了,这赈济当然不能给他
何至骞心下郁闷,这刺史大人也太过没脑子了,这官府仓库里,老鼠都快饿死了,你也不知道想法子留一些下来这衙门上下的俸禄,还不知道哪里来呢何至骞看了一眼孙宇跟恶狗,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没那个胆子啊
“龚大人,据本官所知,除了这城外的十数万灾民,其他地方日子也不好过啊,好些地方,田地都毁了如今还算有口吃的,但是这个冬天,不一定熬得过去啊”孙宇满脸忧虑,夹起一块鸡腿放进嘴里,味道还不错
“这、这个,只能等秋收之后,再想法子了”龚七夏刚刚轻松的心情,顿时又沉了下去百姓的余粮,一般也就撑到秋收之后,若是秋天没有好的收成,这冬天就没法过了
“还请侯爷指条明路”何至骞在桌子下踢了一脚,赶紧起身向孙宇请教,这位既然提出来,必然有后着,断不会无的放矢
“司马大人,你踢我干嘛?”埋头对付吃食的恶狗,一脸懵逼看着何至骞
何至骞一脸尴尬,刚才没注意,恶狗的腿太长,踢错了
“不好意思,一时激动,以酒赔罪”何至骞举杯一饮而尽,总算将这尴尬给化解了
“爽快!”恶狗也是举杯痛饮,他不懂这些,吃好喝好就成
“这个,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你们不如看看,那些个受损严重的乡里,家里又没有多少田亩的,都随我去南边算了,留在这,也是给官府增加负担”这家里田地多的,肯定不愿意走,只有那些余粮不够过冬的,才有可能跟他走
“这个、不合适吧,回头明年这税赋就少了啊”龚七夏一听,顿时直摇头,他可是还想着收人头税呢,人都走了,他找谁收去?
“你想啊,这人不走,冬天得饿死,你收个屁的税啊想不饿死,就得你去救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