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炮,只要加厚加长一些,打个两里多地,不过是等闲,只要舍得用料,四里地不难关键是铸造这么大的铁器,得摸索一阵子,不然装多药量,肯定容易炸膛
次日,孙宇又去了炮兵营地,通知了明年开春,先调一百名炮兵去泉州,参加水师一众炮兵本来还有些怕海,可听说那船,比他家房子还要大得多时,心就定了下来这么大的船,再加上火炮,海怪见了也得跑啊
整个大峡谷犹如过年一般,热闹无比,好些人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儿,去到泉州,免不了跟三五好友道别
南平少主高继冲,如今已经是正儿八经的荆南留后了,他的叔叔也就是前荆南节度使高保勖已经入土为安,只要得到大宋赵氏的一纸任命,那就称谓荆南节度使,名正言顺的一方之主坐在高继冲对面的,乃是剑州商行的苏管事能够以一介管事身份,就跟堂堂节度使平起平坐,对而饮宴的,也就只有只有他苏管事了当然,高继冲不是给他面子,而是给他后面未曾谋面的兄弟孙宇面子
“孙兄之文才武略,当真令人叹为观止,已然坐拥三州之地”高继冲放下书信,里面大多都是孙宇的一些寒暄,也稍待了几句彰泉之地的形势,虽然言不过寥寥,但是高继冲能够感觉到那份气势,颇为神往
“大将军,有些事情,我家大人在信中不好明言,他颇为忧虑大将军的处境”苏管事放下筷子,叹口气,这些都是孙宇交待好的
“为何?”高继冲一愣,他在这好好的,如今麾下两万多精锐,刀兵犀利,还打算往南边扩展一下势力范围,谁叫他们南楚内乱,打得一塌糊涂
“我家大人说,赵宋必然要掺和南楚形势,若是所料不差,不久就会安排人来江陵,找大将军借道”苏管事说完,端起酒杯,抿一口,这飞天确实烈
“若是赵宋插手,这事还真的难办,那就只能坐山观虎斗了”高继冲虽然热血,却不是无脑傻蛋,赵宋势大,岂能在他嘴边抢食
“不仅如此,大人曾言,若他为赵宋之主,必然要行假途灭虢之事对待黄袍加身的从龙功臣,尚且夺权罢用,更何况大将军这样的”苏管事边说边夹起一块鱼肉,甚是鲜美这天寒地冻的,鱼肉极为少见,但是高继冲何等身份,自然是想要便能有
“假途灭虢?岂不是师出无名?我南平自问对赵宋礼敬有加,必不至此”高继冲不太相信,自古打仗,讲究个师出有名赵氏自称皇帝,如何能行此不义之事若是真来借道,就借于他,找不到借口,自然不好动手
“大将军早做准备,别到时乱了手脚,为贼人所趁当然,我家大人也说了,若是大将军能够投靠赵宋的话,性命应该是无碍的,只是圈养罢了”苏管事一边说,一边看着高继冲的神情
“高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