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能,又有与实力不匹配的野心,这种人,孙宇从来不给脸
“放肆,这是泉州,不是你那鸟不拉屎的剑州”张汉思被孙宇说的羞怒不已,若是不找回场子,还当自己怕他了不成
“张大将军才是放肆,你也知道这是泉州,泉州可不是你张大将军说了算,王爷尚且没发话,何时轮到你来分说?”孙宇纹丝不动,说完看向留从效
“张将军请坐,孙大人远来是客,不得无礼比武较技,乃是本王提议,孙大人不喜此道,也是正常”留从效知道孙宇将了自己一军,只得安抚张汉思,毕竟孙宇是自己请来的客人
“看在孙大人文人出身,不通武事,本将就不与他计较了”张汉思朝着留从效拱手行礼,挑衅的看了一眼孙宇
“大言不惭,还请王爷恕我冒昧,下官想试试张大将军的成色,到底有何能耐”孙宇一口气差点背过去,老子不通武事?陈洪进都硬刚过好不,真以为老子穿个仕子衣服,就是文弱书生了不给这帮泉州的蠢货开开眼,都以为自己是泥捏的,趁机立威也是不错的
“张将军,你看如何?”晋江王倒是乐见其成,现在最麻烦的就是手下之人坐大,若是能够打压一番张汉思也是好的孙宇的本事他还是知道一二的,听他语气,想必也是把握颇大
“那就来点彩头吧,本官就以刚赢得的舞女作为赌注,孙大人准备用何下注啊?”这孙宇穷的连礼物都备不起,除了刚得的宝甲,身无长物,张汉思巴不得他以此为注
“舞女就算了,赢了的话,此人给我带走至于赌注,我就用此宝甲如何,也是王爷所赐,还请王爷恕下官无礼,实在身无长物”孙宇起身指了指恶狗,将宝甲在桌上放好
“无妨,赏给你的,自己尽可做主”这孙宇倒是颇懂礼数,若是在自己手下为将多好,留从效不由得想到
“恶狗,准备领教大人高招,这壶酒赏你的若是你赢了,我给你兄妹俩换个大房间住,若是输了,就得骨肉分离了”张汉思将桌上酒壶一抛,若不是有他妹妹在手,如何能让这恶狗对自己死心塌地?想带走他,做梦
“哈哈,张大将军,你让本官与他相斗?还能再无耻一点么?”孙宇起身,走到张汉思面前,居高临下,怒极反笑自己堂堂一州刺史,忠勇伯,与他麾下亲兵相斗,简直不可理喻
“本将年事已高,多年不曾与人争斗了,孙大人不怕胜之不武?若是孙大人手下有人胜得过我手下恶狗,也可”张汉思老年一红,拳怕少壮啊,他本来是想着直接上的,可看见孙宇一脸笃定,不由得改了主意,若是自己在这大厅里被暴揍一顿,实在没脸见人了
“那我加一个条件,把他妹妹给我一起带走,另外,还得请王爷作保,保证将他妹妹完好无损带来”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