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司一口血沫吐出,头偏向一边,明显不想回答
“剑州之地,只要我想,终究能找的出来,不过费些功夫罢了,何苦守着?你若真不说,我也只能用些手段了”孙宇俯下身,看着对方,奈何丝毫没有动静
“霸虎,把他腿骨全部敲断,牙齿打掉,然后找个郎中好好医治”对于这种死硬分子,又是清源军大将的养子,孙宇自是不会留手
“得嘞,大人这治好了咋办?”霸虎得令,虽说这么做狠了些,但是谁叫他不识相呢
“那就再打断,如此往复,直到他说出来为止”孙宇就不信了,又不是让你回去杀你义父,有什么好犟的
“别咬舌自尽,你咬了我也会想法子给你治好,哑巴也无所谓,你会写字的”孙宇看了一眼地上的陈其司,知道他起了自尽的心思,好心提醒道
“我若说了,如何?”正准备一鼓作气的陈其司,闻言不由得泄了口气,何苦去受那个罪不过是一批物资罢了,早晚也会被找到的
“若是你义父愿意给你出钱赎身,我就卖个好价钱若是没有的话,恐怕就得去矿山干活抵债”孙宇眼中,能干活的俘虏,都是一笔财富,等闲杀不得
“债?我何时欠你的?”陈其司一听,怎么就干活抵债了,不记得自己欠他什么
“不是欠我的,是欠剑州百姓的我作为剑州刺史,代他们讨债,有何不妥?你自己扪心自问,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到底欠剑州百姓多少?若是两军阵前,各为其主,我不怪你可剑州百姓,手无寸铁,你们造了多少杀孽,又掠夺了多少钱财?”孙宇毫不客气回道,真当自己还会冤枉你不成
“拿地图来”陈其司想想这些年在剑州的所作所为,孙宇所言丝毫不差,都是自己欠下的债,既然被人拿住,总是跑不掉的
等到地图拿来,陈其司拿起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孙宇拿笔画下来,今日是没时间了,明天让骑兵营先走一遭,先控制下来再说
“说说吧,是写信我叫人送去漳州,还是先去矿山待着?”要的东西到手,孙宇脸色也轻松了些
“先去矿山吧”就这么写信回去,陈其司实在拉不下这个脸,先去矿山干活,义父若是有心,知晓这边的消息,自然会来找孙宇赎人
“嗯,带下去吧,找个大夫给看一下,别落下病根”这指不定以后还能卖钱,品相好些,也能开个高价
入夜,孙宇直接睡在军营,是不是该给朝廷上个折子,这剑州平乱已然功成抓起毛笔,琢磨了半天,孙宇不知道如何下笔
“去,把徐先生请来”孙宇掀开帘子,对着门口的亲兵说道
“大人,这么晚了,不知有何事?”徐易本来已经睡下,一听孙宇叫自己,赶紧过来了他可是惦记着呢,这剑州打完了,该分蛋糕了,司马的职位,指不定就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