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你功劳?”
“不….”曹少卿坐在椅子上,简单的吐出一个字后,便是有番子过来禀报:“启禀千户,审讯完了,无罪的有一百三十四人,辽兵一共有三百七十六人还有一名统制官,不过在抓捕的时候已经自杀,尸首带回来了”
“无罪的就放了吧….”曹少卿说到无辜牵连进来的人,手便抬起来犹豫了一下,原本他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但还是考虑到涿州刚刚收回,民心不定,不已杀的太凶想了想然后手挥了一下,“剩下的拖到另一边,砍了”
“是”那名番子拱手离开后
曹少卿转过脸看向那边的一方统帅,“少卿离开之时,督主是有吩咐的,说别让童枢密脏了手,让他干干净净的去拿属于他的东西”
“……”风吹拂着他身下的袍摆,童贯沉默的看着宦官
而郭药师站在那里,仔细的听每一个字,却是一个字也听不出他们话里藏着什么意思,反而在那些被囚禁在车牢里的士卒对他破口大骂,毕竟他驻守过涿州,其中一些辽人是见过他的
“是郭药师那杂碎…..听说就是他在战场上变节的”
“…..居然还有脸来….”
“狗东西…郭药师!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某刘侃先在下面等你!”
“老子拔里迟先行一步,在下面等着你!”
“老子…..”
……
一句句谩骂,从这些处境颇为凄凉的辽人士兵口中呐喊出来,就算鞭子加身,也不退缩这些人当中,郭药师其实有几个有些眼熟的,或许是见过,但此时被指名道姓的骂起来,心里就像堵住了一般,气血上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羞愧,也有愤怒
捏着拳头,浑身都在颤抖
而那头,曹少卿并没有将话扯到对方身上,依旧在与童贯说着:“东厂做事从未逾越,涿州拿下后,自然有文官维持百姓生计,衙门、军队维持治安,而东厂行的就是当初开衙时,说的那句话,充当天子利剑,斩犬官刁民,行缉拿之事如今这些人由军潜民,不正是落入东厂手里吗?”
“莫要做的过分了…..”童贯叹口气,他觉得没什么好谈下去的,起身离开时叮嘱了一下对方,只是对方会不会买他一个面子,就难说了
“枢密使走好”曹少卿拱拱手,随即坐回椅上,眼皮垂下,手招了招,身旁的一名百户上前躬下身
“把剩下的那一百多人也一起杀了,免得有漏网之鱼”
那名百户点点头,退下去
曹少卿端起茶盏,茶盖拂了拂茶水,向后一靠阳光下,一排排人被牵引着拉到附近不远的地方,“跪下!”“嘭!”番子持着刀,用刀柄敲击着这些人的后颈,或者用脚踹膝盖窝,将他们弄跪在地上
涂抹了胭脂的薄薄嘴唇离开茶盏,盖上刹那间
一排番子上前,抽刀出鞘,扬上天空,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