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娘不仅要耕作还要帮人打短工,只为供养我去学习。妖族入侵的时候我去投军,结果差点进不了嫖字旗。”
想起往事林越也不禁莞尔一笑,当初和赢睿挣名额的正是他现在的好兄弟王蓬,赢睿虽然很努力,但是有些外在的差距总是抹不平的,江湖上讲穷文富武,赢睿的底子终究比不上他们。为了得到一个机会,甚至跪在营外,被人们戏称为‘守株男’。北疆战役之后,他略有功劳,这才被封为铜山校尉。
赢睿继续说道“后来我当上了铜山校尉,那会儿我可神气了,还把母亲接来一起住,您不知道,她看见我身穿战甲骑着高头大马时的样子,我当时发誓那会是我母亲最后一次哭,以后只会有好日子。可是我错了,我这个小小的铜山校尉再别人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林越也明白,那时候三王子和四王子之间斗的正凶。自己猫在京城,有魔云海护身,职位也不算重要,倒还没什么危险。赢睿就不幸成了炮灰,还不到半年就给撸了下来。
“我被别人看不上也就算了,可是后来连我的母亲也不怎么出去了,我怎么问也问不出结果,她只说家里挺好,一直住在乡下,住不惯大城市。可是我却无意中听到有人背后嘲笑她是‘乡中野姥,浆洗仆妇’,她不敢出门,居然是怕给我丢人!!结果不到半年我就丢了官职,才三个月啊,我怎么将她接来又怎么把她送了回去!”
林越可以体会赢睿心中的不甘,那段时间他在京城买醉,之后结识了两个好兄弟,去江州牢城当了一个牢头。
赢睿突然笑道“其实我真的没什么大的抱负,效忠国家,重振家声,奉养母亲,娶妻生子再留点家底,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可是我习文练武十几年,在战场立功最后得到了什么?我的努力,我娘的苦难,在那些上位者眼里只是争斗中的炮灰?在同僚眼中只是几句浆洗仆妇的侮辱与谈资!?”
现在想来赢睿却是很不容易,在江州又赶上拜圣女教破城,他带着两个兄弟和几百囚徒起事,艰难战斗,各地辗转,在鲁侯帐下也是受尽白眼,甚至立了功也只能在军帐外摆桌席。哪怕是现在,他依然在低眉顺目的求着孙家的支持。
“所以,副帅,我以前说过,您对我的恩情我是永生不忘的,也可以说我现在的一切和您的提拔分不开。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再也没有报效国家,重振家声的想法,我只想往上爬,用尽一切手段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我不想在给人当炮灰,哪怕是双手染血,哪怕是献媚豪门,哪怕是成为乱臣贼子!我更不想再让被人伤害我的母亲,我要告诉所有人,她不是‘乡中野姥,浆洗仆妇’,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
说来也奇怪,赢睿的这